九十年代的時候,魏強這種混混做派的人,反而是有很大的生存空間。
可近些年來,這些人的做派早已經不適應現在社會發展的需要了。
這也是顧熊平為何一直都如此強硬的原因。
好容易拿下了這麼大一個工程,他豈能說讓就讓?
“這位於總,今天是我女兒的好日子,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汪成才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,他的心情肯定是不爽的。
這麼個日子,遇到這樣的事情,誰的臉上有光?
不過汪成才好歹也是體制內的人,再加上他如今雖然沒有什麼實權,可職級還是在的。
所以,一般事情在他看來,並不是什麼大事。
“哎喲喲,原來是汪巡視員,久仰大名啊。”於恆的眼眸中絲毫沒有掩飾那濃烈的譏諷之色。
整個隨州官場,汪成才的大名,也是如雷貫耳。
可以說,汪成才如今在隨州這一塊,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的存在。
“你這麼鬧不合適吧?”汪成才面色帶著一抹怒容,顯然他也聽出來了這個於恆對自己的嘲諷。
若非當年的一些原因,這種傢伙他都不可能放在眼裡。
只不過,現在形勢比人強。
“呵,顧熊平,你這個親家公倒是個大名人啊,哈哈哈。”於恆譏諷的看了一眼顧熊平,然後道:“咱們這一行的規矩,你我都懂。可你知道為什麼今天非要找你麻煩嗎?”
“規矩?既然你知道規矩,就應該知道你們這麼做是壞了行規。”
“行了,顧熊平,你也不要在這邊跟我裝了,什麼行規?大家不過就是混口飯吃,忘記告訴你了,以後就沒有我們魏強路橋公司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呵,什麼意思?我們已經被隨州市路橋集團收編了,以後就是國有企業了,知道嗎?”於恆嘿嘿一笑,“咱們這些路橋公司看似做的好不錯,可跟咱們隨州路橋集團相比,連人家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,你現在知道什麼原因了吧?”
“怪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一聽到這,顧熊平面色一冷,他終於是知道為什麼了。
一切的一切,還得從隨州市路橋集團的董事長任正明說起。
當年隨州市路橋峰會上,任正明的女兒看上了顧熊平的兒子顧千帆。
結果,顧熊平以兒子已有婚約為由拒絕了任正明。
那個時候的任正明只是路橋公司的副總,所以那會也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來。
可今年年初,任正明正式被任命為路橋公司的一把手董事長。
也就是從今年年初開始,顧熊平一直都不太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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