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了一定年紀,總會總結過去,會懺悔、會遺憾、會失落……
可這些情緒,不能成為當年傷害別人的理由,更不是別人原諒你的理由。
“我知道的,這些年來,我們也沒有敢逾越半步。因為我們也知道我們沒有什麼臉面……”
“二伯,這些咱先不說了。我想問問你,這些年你們其他支脈就沒有怎麼聯絡過嗎?”周鵬程好奇的問道。
“聯絡自然是聯絡的,不過沒有一個真正的領導者,就會各自為戰了。”
汪成才輕聲一嘆,原本有主脈支撐著,一切以主脈為主,各項資源的分配也是如此。
可這些旁支聚集在一起,更像是一群烏合之眾。
每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每家都覺得自己能夠擔任旁支的領導者。
當年汪家的旁支也不是沒有聚集過,可半年都沒有,這個本就脆弱的聯盟之間分崩離析。
再加上,當年陷害汪老的兩家也被其他四家看好,所以出現那樣的情況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這倒也正常……”周鵬程點點頭。
汪成才猶豫了一下道:“目前江東的汪家算是比較好的了,至於我們川西汪家,你也看到了。到了這一輩就剩下我跟我一個兄弟了,不過我那兄弟沒有從政,在外面做些生意,這幾年也不在川西……”
“江東汪家,就是您之前說的那個汪成東嗎?這個人是不是黔南省那位省常?”周鵬程問道。
“嗯,是的,算起來他也是我們支脈的主心骨了。”汪成才低聲道,“如果他知道您要跟汪老那邊說這個事情,恐怕他也會很激動的。”
“等於說整個汪家旁支,真正混出點名頭的,也就是江東這一脈了?”
“是啊,那兩個之前出賣汪老的旁支,如今已經徹底淪為平庸了。其中一家甚至連走仕途的都沒有。至於咱們這四家,我跟成東哥的情況你也知道了,至於另外兩家日子也很難過。”
“也就說現在你們旁支這邊真有什麼大事,主要還是看江東那邊的意見了?”周鵬程輕聲問道。
“鵬程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雖說我要去跟爺爺溝通這個事情,但我也要稍微瞭解一些情況。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,畢竟隔了這麼長時間,誰清楚別人的意思呢?”
周鵬程這麼做,並非無的放矢。
就說江東汪家,如今他們已經自成一系,是否還願意迴歸本家?
若是不願意,他這麼貿然的跟汪老溝通,那豈不是也太不成熟了?
“你的考慮還是穩妥的。”汪成才也看出來了周鵬程的顧慮,他繼續道:“要不然,我打個電話給成東哥?”
“如此最好!”
片刻之後!
汪成才撥通了汪成東的電話,他直接在家裡面的客廳把擴音按了起來。
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讓周鵬程真真切切的聽清楚他跟汪成東之間的談話。
“喂,成才,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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