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福伯回答,身後響起爭先恐後的聲音。
“還有我……”
“還有我……”
“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,將軍府欺人太甚。不給他點教訓,我們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主意是我出的。”
“藥瓶是我找來的。”
“柳兒姑娘就是執行者,我們才是罪魁禍首。”
“對,都是我們。我們都一把歲數早就活夠本了,將軍府要是來要人,就把我們推出去,跟小姐和柳兒姑娘無關。”
……
我站在原地,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。
合著,還是一盤全員上陣的大棋。
“不錯,還挺齊心協力。我國公府有你們,真是好福氣。”
一時分不清是不是反話,眾人尷尬的低頭。
福伯老臉滄桑,紅了眼眶。
“小姐,我們真不是故意給國公府惹麻煩,實在是見不得您這麼被欺負。要是老爺和夫人還在,他們豈敢如此無禮。”
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,聲音也放輕了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,你們惹麻煩了?”
眾人紛紛抬頭,眼睛都亮了。
我嘴角上揚,溼潤的目光掃過大家。
“你們是為我和阿離鳴不平,我鳳嫋嫋都記得。把心放進肚子裡,一個小小的蘇無良,還不配找我國公府的麻煩。”
此刻的蘇無良,帶著一隊官兵圍堵了我國公府的大門。
士兵敲了許久的門,始終無人回應。
蘇無良等不及了,當即下令。
“撞門!”
話音剛落,大門嘎吱一聲,從裡面開啟。
在眾人的注目下,我緩緩走了出來。
我站在門外,鳳眸掃過帶刀士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