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人嘴軟,每次都給君九淵喊加油。
阿兄輸了,就怪我偏心。
說都是因為沒有我的加油,所以才每次都輸給君九淵。
我毫不留情的戳穿我阿兄。
“阿兄技不如人還要怪我,羞羞羞!”
每逢那時,君九淵看我的眼睛都閃著寵溺和星星。
我那時年幼,根本不知道那眼神代表了什麼。
可自從和蘇無良訂婚後,他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。
後來他和阿兄相約的地方,換成了山裡、河邊、宮裡、酒樓……
就是再也不是國公府。
我總懷疑,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他了?
但我問他的時候,他只是感慨:不是小孩子了,終究沒有以前方便。
半年前,他重傷回京後,我好幾次去探望他。
可都被他拒之門外。
我猜,曾經驕傲的少年,大概是不希望我看到他如今的樣子吧。
我坐在馬車裡忐忑了一路,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到他?
等到了東宮,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,我又被擋在了門外。
侍衛君一看著我的表情,是例行公事的樣子,不苟言笑。
“主子說,多謝鳳小姐的關心,您的好意他心領了。可他如今的身體不方便見客,還請鳳小姐照顧好自己,請回吧。”
一模一樣的話術,和上次一字不差。
我懷疑他在敷衍我。
“我都沒見你進去,你主子怎麼對你說的話?難不成,你們還會隔牆傳音?”
君一沒想到我今天竟然較真了,有瞬間的意外。
“鳳小姐,主子真的不方便見客,您別為難屬下了。”
我狡辯道:“我今天不是客。我爹是太子的師父,算起來,我還是他的小師妹呢。師妹不是客。”
君一頓住,無言以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