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工人同志們,我是自楊市周鵬程,現在由我代表市委市府跟大家對話,請各位工人同志們推選工人代表到廠子中心廣場來,我與大家聊一聊。”
周鵬程一席話,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!
龍行章就站在周鵬程的身邊,並未說話。
因為他的心中已經是有譜了,只要等一下週鵬程的訊息一齣,相信很快這一場所謂的罷工就能夠平息了。
呂文榮這個時候,指著一箇中年男子冷喝一聲道:“馬奎,你出來!”
“出來就出來!”
這個馬奎,看上去三十六七歲的模樣,長的人高馬大,周圍簇擁著幾個人,看著在廠子裡面的威信也挺高。
呂文榮對著周鵬程低聲介紹道:“領導,這個人就是帶頭的人,周圍幾個人也是鬧的挺兇的那幾個。此人是咱們寶連酒業第二生產車間的主任。”
“馬奎同志是吧?”
周鵬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,不過他明顯可以從此人的眼神中看到有一絲的躲閃。
很顯然,這個人出來的時候是有些心虛的。
馬奎一咬牙道:“領導,咱們不是想要鬧事,而是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先不談這些,我想問一問,如果你們罷工了,廠子怎麼辦?你是不是黨員?”
“我……我是黨員!”
“身為黨員幹部,在國有企業還有沒有一點點的組織紀律性?有問題可以溝通,可以協商解決,但是你們用這麼過激的方法,意欲何為?”周鵬程冷喝一聲問道。
“領導,你今天過來,是特地為了問責我們的嘛?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馬奎認了,只要廠子把咱們拖欠的錢都發了,領導無論怎麼樣,我馬奎都受著。”
這個時候的馬奎,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!
頗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高僧做派。
只可惜,他下意識的後退那半步,卻讓周鵬程心中嗤笑不已。
周鵬程微微一笑,他看著眾人拿著話筒道:“我現在代表市委市府做出承諾,半年之內所有之前拖欠的工資款項都會到位。”
“又是半年?之前您過來開會的時候,可是說要先行補齊大傢伙的工資的。”馬奎當仁不讓的說道。
“馬奎,寶連現在處於改革的階段,處處用錢,這一點我在會上不止一次的跟你們說了吧?”呂文榮冷聲道。
“呂總,我們上班的人拿工資,是天經地義的吧?廠子今天說困難,我們得等半年,到了半年之後,廠子又說困難,那我們是不是又要等上半年?”
馬奎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而周圍附和的人也是不少。
說白了!
工人上班,尋求的就是一個穩定性。
如果連基本的工資都拿不了的話,那對於他們這些討生活的人來說,就意味著天塌了。
馬奎或許正是利用了這一點,才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煽動這麼多人前來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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