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老汪啊,你連你這個侄女婿做什麼的,都不知道?”駱華也是樂了。
看著汪成才夫婦的表情,顯然他們應該跟周鵬程不熟悉。
可這也太誇張了一些!
都論到親戚了,怎麼說也得打聽一番吧?
再不濟,最起碼結婚的時候,像周鵬程這樣身份的人,應該在家族名氣不小吧?
“老汪,什麼情況啊?剛……剛駱書記說搭班子,是……是個啥意思?”顧熊平也是有些激動了。
“這是我的名片!”
周鵬程從自己的懷裡面掏出了兩張名片,分別遞給了汪成才和顧熊平!
汪成才似乎已經是預料到了什麼,可顧熊平一看到名片上的國徽,再看看印在上面那赫然醒目的人民政府市長這幾個字,他都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蹦躂出來了。
“您……您是自楊市的市長?”顧熊平有些驚愕的問道。
“嗯,顧叔叔以後到自楊市的時候,一定要給我打電話,您跟我二伯這邊是親家,那就是一家人。”周鵬程笑著道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顧熊平這個時候終於知道剛才打人的小張,為何那麼的淡定從容了。
那於恆當真是花樣找死啊,居然敢襲擊這麼一位,他真的是老壽星上吊,自己找死了。
“老汪,他……他是……”林雪這個時候也是有些激動了起來。
“老……老爺子還好嗎?”
汪成才原本興奮的神情已經是悄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遺憾和委屈。
這些年,汪家這些旁支一個混的比一慘。
慘的他們都已經有些不太記得汪家曾經的輝煌了。
可他們更加清楚一點,當年是旁支的人對不起本家的人。
即便當年那些事情,汪成才沒有參與,可那又如何?
他都能夠理解汪老當年的做法,或許換成他站在汪老這個位置,會做的更加果決,甚至直接清洗。
最後還能夠那些人留一條活路,已經是汪老仁至義盡了。
“爺爺身體不怎麼好,不過並非是疾病,只是年紀有些大了。”周鵬程輕聲道。
“你們這是打的什麼啞謎啊?”駱華也是一頭霧水,“老汪,你這個侄女婿你不應該不知道吧?”
“他……他不算是我的侄女婿,算是我的侄子。”
“侄子?”駱華一聽更是愣住了,這倆都不一個姓,你汪成才跟我說是侄子?
哪裡有叔侄之間不一個姓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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