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李奇抗議,白潔已經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,李奇想了想韓四平的趴鼻樑,搖搖頭。
問題不大,肯定要被白潔嫌棄的,倆人搞不到一起去。
從小賣店走出來,李奇先往左拐走了半分鐘,然後猛然回頭,從一根電線杆子後面拎出蘇宇。
“小哥,你跟了我三個多小時,到底要幹啥?”
說話的時候,李奇特意看了看蘇宇的鼻樑,也趴趴著,還好,這個也是好朋友。
自從見到李濤之後,李奇交朋友的標準開始變得簡單粗暴。
蘇宇握著李奇的手,眼淚就在眼圈裡含著,嘴一癟,差點哭出聲來。
“李奇,我遇到了難心事兒,不知道找誰出主意,跟我媽說,她估計要上火,甚至又哭又鬧。
跟我爸說,他那性子,萬一拿刀去捅人咋辦。
這事兒我在心裡憋了好幾個月,怎麼想怎麼不對勁,可再拖下去,我就得跟小欒結婚了,就來不及了。
你幫幫我吧,嗚嗚嗚……”
蘇宇說到這裡,淚如雨下,哭得像個無助的女人。
李奇好說歹說才給勸住,倆人找了個小吃部,李奇給夠老闆錢,讓老闆炒了幾個菜,燙上一斤高粱酒,然後把鎖頭留下,回家去了。
李奇保證,倆人喝完酒嘮完嗑,給他鎖門。
那老闆本來就認識李奇,更是聽說李奇現在傍上了女老闆的光輝事蹟,所以放心得很。
並且收到五十塊錢,樂得根本沒有二話,甚至悄悄湊到李奇耳朵邊說道。
“大侄兒,高粱酒有啥好喝的,我家裡有泡了十幾年的鹿血酒,老有勁兒了,保你喝完邦邦的,給那宋總侍候得服服貼貼,咋樣,要不?”
李奇眼睛一亮,不迭點頭。
“要,必須要,你這話問得有點多餘了老哥。
我跟你說,狗粑粑能壯陽,全天下的男人都得給狗喂瀉藥,然後趁熱吃。
這玩意誰能拒絕。”
老闆歪著頭斜楞李奇一眼,都說話糙理不糙,可李奇這話糙得根本沒耳聽,不過看在錢的面子上,他也沒計較,給倆人炒好菜,燙好鹿血酒,出門而去。
李奇端起酒杯,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。
呵~~~
有勁兒,一口下去,從嗓子眼拉出一條灼熱的線條,直達胃裡,然後緩緩化開,五臟六腑都暖洋洋的。
“這酒帶勁兒,小哥你也喝啊,喝完回家guai一發,肯定能生大胖小子。”
李奇態度很輕鬆,蘇宇的事兒再大,也大不到哪去,二姨家的這個小哥其實命挺好的,穩穩當當在鎮醫院裡當大夫,又找到命中註定的胖護士欒小霞,這輩子狠狠享福就完了。
結果蘇宇下一句話,讓李奇差點把酒從嗓子眼裡噴出來。
”。子兒個有像好霞小欒“
~~~~嗤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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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咳咳咳咳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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