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小霞抽著鼻子,一臉的惱怒。
“找不著了,但凡能找到他,我也不會非得跟蘇宇那個木頭棒子。
真是要啥沒啥,跟他說話我都鬧心,看那個樣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我合計著,肖百聯應該是害怕了,不想養孩子,他就是那種人,喜歡自由自在,無拘無束的生活。
等跟蘇宇結完婚,讓他家人幫我帶著欒小平,我再去趟初陽市,把肖百聯找回來。
以後我倆好好處,他要是沒錢花了,我可以把蘇宇掙的錢也給他花。”
欒小霞說得非常自然,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想法有啥不對的地方,欒其忠卻有不同的意見。
“蘇宇的錢你愛給他就給他,可彩禮你不能動啊,那是給我和你媽的。
我還指望那錢過點瀟灑的日子呢。
可現在怎麼辦呢?有李奇在中間攪和,好好的事情眼瞅要敗壞。”
欒小霞咬牙切齒說道。
“敗壞不了,就蘇宇那個悶頭憋棒的性格,給他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把李奇那些東西交到院長手裡。
侮辱了我的名聲,對他有什麼好處?
現在他不過是被李奇挑撥離間,等過幾天,李奇走了,他那麼沒主意的人,我哄哄他就行。
大不了哪天你們出去,我把他領回家來,給了他算了。
但凡他鑽過我的被窩,再敢跟我提分手的事兒,我肯定去治安所告他強健我,讓他下輩子都在牢裡度過。”
欒其忠和侯麗穎聽得將信將疑,李奇鬧這麼大陣仗,這事兒能不了了之麼?
不過女兒說得如此篤定,他們也只能暫時相信,靜觀其變。
誰也沒注意,就在老欒家後牆那裡,一直蹲著一個人,這個人此時慢慢站起身來,赫然是肖百聯。
不過此時的肖百聯,和幾年前已經判若兩人,依然很帥氣 ,但穿著打扮不再騷包,而是低調了很多,甚至戴了個棉帽子,擋住自己半張臉。
他從頭到尾看到了李奇製造的那場鬧劇,也親眼看到老欒家好幾個女鄰居,在事後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往外跑,去傳播欒小霞的醜事。
他可沒有欒小霞那麼愚蠢,他知道,明天天一亮,李奇肯定會把鑑定報告送到醫院,到時候欒小霞必然名聲敗壞,甚至會被醫院開除。
那個年月,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,醫院領導是不可能還讓她繼續當護士的。
此時的肖百聯,氣得牙關緊咬,緊緊握住拳頭,關節都捏白了。
“李奇,好你個李奇!
咱倆肯定是犯衝。
當年我沒招你沒惹你,你卻偏偏找上門來壞我的好事,讓我不能再跟雨姐好了。
如果不是你出現,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副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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