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警的話我們早就報了,還找你幹屁?
不就是不想給公家添麻煩嘛,這點小事兒,既然算到了你頭上,你合計合計到底咋整,儘快把我女兒找回來就完了。”
看著倆人的反應,李奇心裡更有底了,猛然問道。
“湯羽跟誰走的?”
“跟……不知道!”
張柏婷差點脫口說出一個名字,可是馬上反應過來,硬生生住嘴。
“她就說是跟一個以前的朋友,我們要是知道是誰還用找你問麼?”
“大娘,你女兒是自己跟人走的,不是被人押著走的。
現在三天沒回來。
如果那人真要害她,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,你現在跟我倆扯這種犢子,有意思麼?
到底跟誰走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!
你怎麼就非得認定是我女兒那個朋友押的她,人家清清白白的好人家,跟我女兒關係又好,根本沒事兒。
現在紙條上的人指名道姓找的是你,你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到底是惹了誰。
我可不跟你廢話了,反正明天看不到我女兒回來,我就去報官,這事兒肯定沒完!”
張柏婷拽著湯得令和李盼回屋,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李奇看了看手裡的紙條,字跡歪歪扭扭,像是左手寫的,當然也可能是文化程度不高的人,不會寫字硬寫。
因為有好幾處明顯是倒下筆,比如寫李奇的那個口字兒,都不是四方形,反倒像畫了個圈。
他想了想,轉身下樓,出了樓洞,能感覺到,老湯家人看著他的背影呢。
轉過彎來,在一個牆根兒底下貓著腰,溜到樓旁邊一個離老湯家近的位置,開啟聽力,等著。
果然,過了一會兒,耳朵裡聽到湯得令說道。
“老婆子,你不告訴李奇,是以前那個肖百聯找的咱女兒,他咋查去?
萬一找錯方向怎麼辦?”
“你那腦袋是漿糊麼?李奇要是知道是她老相好找回來,不得給傳得人盡皆知才怪。
咱們女兒的名聲咋辦?以後還怎麼做人?
李滿庭那個臭不要臉的,一直抓著那點破事兒不放,那能怪湯羽麼?
要不是他一天跟個木頭似的,只知道忙工作,冷落了我女兒,就湯羽那麼好的孩子,怎麼會出去找別人。
他咋不學學人家好老爺們,把女人圍攏住,哄開心了,不就沒有這些破事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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