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以為我兒子許諾了你什麼,你就勝券在握,只要我不鬆口,你就別想得到我家財產,季家的所有,未來都是季禮的!”
宋遠拍了拍季禮的肩膀,好言勸他,
“兄弟,有忽悠老太太,給老太太洗腦的功夫,不如去學學法,哪怕花幾百塊錢隨便找個律師諮詢一下也行,你真覺得自己能繼承到我爸的公司?”
季禮面色不改,保持著他那張一貫肅穆的臉。
他知道自己沒有立場,火力都留給老太太輸出。
老太太看到宋遠這麼說她的心肝大孫子,心疼得不行,
“宋遠,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,請離開我們季家。否則,我會不客氣!我們季家也不是好欺負的,任由一個外人來家裡作亂?”
宋遠呵笑了聲,從身上拿出那枚金鎖在老太太眼前晃了下,
“我是外人?”
老太太凝眉,她搶過那枚金鎖,仔細看上面的字,刻著一個謙字。
要說別人不知道,她最熟悉這枚金鎖。
是她在金店打的三枚金鎖,三個孫子一人一個,在上面刻了字。
她看到那個謙字,再抬頭看著宋遠,表情愣怔。
季禮勾著老太太臂彎搖了搖,
“奶奶,前天我聽人說季家的祖墳被動過,可能有盜墓的,把裡面值錢的東西拿走了。”
老太太回過神哼了聲,
“你為了進我們季家可真是煞費苦心。不過,我也不妨告訴你,季氏的股東也不全是季城的人,你想進季氏沒那麼容易。”
宋遠,
“這話你可以跟我爸說,畢竟季氏的董事長是他不是你。”
老太太被氣得嘴唇哆嗦。
宋遠帶著顧時語離開,那個小金鎖都沒要,既是老太太給的,那便還給她,他不稀罕她的東西。
一直到走遠了,顧時語才說,
“聽老太太的話,她在股東里面有人脈,我們要小心一點,爸要轉讓股權給你,需要股東同意,老太太要是從這方面下手作妖的話,也挺麻煩。”
宋遠嗯了聲,
“見招拆招吧,我覺得她興不起什麼風浪。有爸在後面撐著,到時候再說。”
顧時語嗯了聲,兩人一起回到別墅。
剛好碰上送衣服的進門。
十幾個人排著隊,手裡提著用防塵袋罩著做的好的成衣,進門便把那些衣服整整齊齊掛在架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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