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音怔住。
傅景深卻覺得沒什麼所謂。
簡芙不嫁,有得是人願意嫁,總歸都是為了應付他那個好像活不了多久的爹。
不過,他只需要一種關係,就是有協議和法律制約的合作關係。
感情這東西,他從不談。
南嘉音似乎是被驚到:“我、你……你都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,就要跟我結婚?我家很窮的,這不是佔了你的便宜嗎?”
傅景深嗤笑:“你擔心得太多了,除了協議上的報酬,我的所有財產和權益你拿不走一分一毫,合約期滿,你繼續做你的灰姑娘。”
南嘉音垂頭,做沉思狀。
雖然結婚超出了她的計劃,但一想到簡芙知道後的精彩表情,南嘉音忍不住興奮,她怎能不答應?
反正她接近傅景深,本就是孤注一擲,婚姻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一文不值,她賠得起。
南嘉音突然笑起來,玫瑰失色,她湊上去親了親傅景深的臉頰:“成交。”
傅景深神情淡漠下來:“你最好值得起我開的價錢。”
話音剛落,嘈雜聲逐漸湧過來,觀眾散場了。
南嘉音很乖順地改了稱呼: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傅景深睨了她一眼,朝那束玫瑰示意了一下:“現在,扮演好你的角色。”
“懂。”南嘉音很識時務地抱起花,挽住男人手臂:“走吧,未婚夫。”
觀眾已經走得差不多,簡芙被簇擁而來,身邊跟著助理、保鏢、經紀人,龐大的陣仗不輸國際巨星。
傅景深和南嘉音站在門口,看著她走近。
然後他把手搭在了南嘉音的腰間。
簡芙腳步頓住,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
她視線在兩人臉上流轉一圈,大方得體的笑容絲毫未變:“景深,你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?是想給我個驚喜嗎?”
傅景深轉而直視簡芙,自然沒注意到,南嘉音自簡芙走過來的那一刻,手便緊緊捏成一團,指關節泛白,青筋凸起,明顯是在壓抑著什麼。
傅景深笑道:“簡小姐誤會了,我不是專門為你而來。”
他把南嘉音往自己懷裡帶了帶:“我們走。”
“好。”南嘉音瞬間整理好自己的情緒,巧笑嫣然的仰頭看他:“好餓,等會兒帶我去吃什麼好吃的?”
“想吃什麼?”
“螃蟹?你給我剝。”
傅景深低低的笑聲帶起胸腔的震動,勾著她的腰往上一提,輕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:“你都說出口了,我哪兒敢不給你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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