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看她一眼,默認了。
女人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,片刻後扯著嘴角冷笑一聲,罵罵咧咧走開了。
傅景深沒動,手臂上還貼著女人柔軟的身體,這麼近的距離,彷彿連體溫都在相互傳染。
他低頭,獨屬於女人身上的味道竄進鼻腔:“你的?”
南嘉音略微過速的心跳正在緩緩恢復,剛剛她隔著走廊遠遠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,屬實嚇了一跳。
她只好故作鎮定,仰起臉甜甜一笑:“難道不是嗎?未婚夫。”
傅景深也笑了一下,反手就冷著臉把她壓在牆上,將她牢牢控制在自己和牆壁之間:“所以你特意跟到這裡來,是想查我的崗?”
南嘉音心底這才一鬆,明白傅景深只是剛好來這消遣。
她反手摟住他的脖子:“這裡進場查得好嚴,我好不容易才進來的,酒也那麼貴,我都點不起……”
她撇撇嘴巴,嬌軟裡帶著點兒委屈的音調。
紅酒的香氣和女人的味道,酥酥麻麻的噴灑在傅景深下巴上,他眼神越發暗,“那你不自量力地進來幹什麼?”
南嘉音眼神小心翼翼,“你助理今天一整天都沒聯絡我……我有點擔心……”
傅景深嗤笑。
眼前的南嘉音和昨天的很不一樣,她至少知道來夜場要穿得騷一點。
她終於不再裝了,等不及地追來這裡,要他兌現承諾。
傅景深嘲諷一笑:“那你總要有點表示。”
南嘉音一愣,發現他的視線似乎落在自己唇上,只需這一個暗示,她就踮起腳尖,將自己奉上。
走廊盡頭,秦楚站在陰影下,死死看著南嘉音被男人扣進懷裡的畫面,額頭青筋暴起,拳頭緊攥,彷彿要將骨頭捏碎。
可也只能……忍。
畢竟這一切,都這是她想做的,他不能壞了她的事。
吻得難捨難分的兩個人絲毫沒有察覺,南嘉音被迫仰著頭,修長的脖頸在射燈下白得晃眼。
她不受控的低吟一聲:“等……等等。我的腰要被你捏斷了!”
傅景深氣喘吁吁地放開她,看著她嗔怒的眸子,有些好笑地替她擦了擦嘴角:“就這?”
南嘉音鼓著嘴巴控訴:“那還不是你親得太重,吻技太差!”
傅景深嗤笑:“你吻過很多個?”
南嘉音一噎:“沒有啦,你是第二個嘛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傅景深懶得聽她賣純:“第一個是初戀,個個都這麼說。”
南嘉音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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