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是她領錯了情。
鄭茹月不容簡芙拒絕,跟傅明衍一起把他們認定的傅家少奶奶迎進了客廳。
門口突然安靜下來。
南嘉音搖了搖男人手臂:“傅景深?”
傅景深側眸,看她神色有些茫然無措,此刻滿是信任的看著他,想聽他說怎麼處理當下的情況。
他回答:“做你該做的。”
沙發上,鄭茹月拉著簡芙的手語重心長道:“簡芙啊,我是不知道景深被灌了什麼迷魂湯,但是伯母喜歡的人只有你,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位置,明白嗎?”
簡芙還沒開口,身後傳來男人薄涼的嗓音:“媽這麼喜歡,不如認她當乾女兒?”
一老一少同時回頭,南嘉音的眼神倏然對上簡芙,那一瞬間有無形的火花四綻開來——但只有南嘉音自己知道,那裡面燃燒著的是什麼。
簡芙蹙起眉心,也感受到了這個女人對她的敵意,她看了傅景深一眼,傅景深卻只顧著安撫懷裡的女人。
鄭茹月氣死了:“要是簡芙願意,我當然隨時都可以認她當乾女兒,但是她想做傅家的什麼你不清楚?別在這兒給我裝大尾巴狼!”
“媽……”
傅景深難得有些無奈,摟著南嘉音坐下。
“我已經答應了我爸的要求,下個月就結婚,那你們是不是也應該讓步,讓我娶我喜歡的人?希望你們能像尊重我一樣尊重她,不然以後我們恐怕不會經常回來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?”
“我不敢。”
傅景深捏著南嘉音的手在把玩,他知道自己的話會被傳到家族每個人耳朵裡: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南嘉音是我選擇的妻子,這件事不容更改。”
南嘉音配合又感動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而簡芙眼睫輕顫,短暫的兩秒裡她連呼吸都沒有,深刻意識到自取其辱四個字怎麼寫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……可為什麼還是為了傅景深一次次將自己置於這樣不體面的境地?
“景深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伯母只是喊我來吃頓飯而已,你沒必要替這位……南小姐這麼如臨大敵。”
傅景深看向簡芙蒼白的容顏,最後還是沒說重話。
“那就吃吧。少說話。”
簡芙徹底啞口無言,指甲嵌進掌心裡。
她想離開,偏生被鄭茹月緊拉著手,渾身僵硬動彈不得。
“傅景深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
鄭茹月氣得不行,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說一不二,決定的事情從無轉圜的餘地,決定愛上的人,也要愛到底。至少現在不能當著面跟他來硬的,否則只會適得其反。
“今天看在簡芙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計較這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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