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荊一怔,轉過身看見傅景深,朝他揚了揚下巴當做打招呼。
“呦,傅總,你這是今天又來了還是昨天就沒走啊?”
傅景深沒答,而是說:“昨天的事,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。”
這個“她”毫無疑問就是簡芙了,南嘉音在衛生間裡無聲冷笑。
昨天簡芙在放火喝多了,差點就和陸荊一夜春宵去了,偏這個傅景深要趕過來壞人家好事,說白了,就是不捨得簡芙和別人上床唄。
面兒上對簡芙話說的一句比一句狠,實際上呢,傅景深剛才可是從套房區走出來的,昨天加今天這兩個人關在屋裡幹了什麼事,顯而易見。
南嘉音對著門板豎中指,噁心的兩面派。
陸荊還是那副笑笑的模樣,只是語調冷了些許:“你替她?你用什麼身份替她?”
傅景深沉默片刻,脾氣鮮有的好:“陸荊,你不喜歡她,就最好不要真的越界,你不夠了解她那個人……”
陸荊打斷:“我跟她也認識這麼多年了,了不瞭解還是喜不喜歡,你說了算?”
傅景深有點嘲諷地笑了一聲:“行,你自便吧。”
說完,他邊看錶邊快步離開了。
南嘉音聽著腳步聲消失,隨意衝溼了手,開門出來,朝陸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。
陸荊眼底情緒很深,南嘉音有些怔然,思索後才慢慢問:“你……怎麼了?我剛才洗手的時候好像聽到你在和人說話,是吵架了嗎?”
陸荊:“你都聽到什麼了?”
南嘉音抿了抿唇: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聽到你說什麼喜不喜歡。”
陸荊率先邁開腳步,示意南嘉音跟上,他說:“那你猜猜?”
“額,剛才是遇見情敵了?”
似乎情敵這個詞逗笑了陸荊,他個子很高,比傅景深還要高,他一手抱著藥箱,另一隻手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南嘉音的頭頂,跟拍西瓜似的:“勉強算你猜對了一半吧。”
南嘉音微微低頭,口不對心恭維:“能被你喜歡,還要讓你跟情敵爭搶,那個女人一定很優秀。”
陸荊笑出聲:“大錯特錯,那是個不應該喜歡的女人。”
南嘉音立刻追問:“為什麼?”
陸荊盯著她兩秒,未作正面回答:“反正,你最好不要有一天也變成那樣的女人。”
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到了放火的前臺,陸荊把醫藥箱送回去,然後雙手插兜問南嘉音:“我要走了,送你回家?你可以跟你朋友報備,告訴她我沒把你賣了。”
南嘉音笑著擺擺手:“不用了,我還打算去找她呢,想看看她那邊怎麼樣了。”
她摸出手機,不料陸荊先一步開啟微信二維碼朝她遞了過來:“加個好友?我萬一腦震盪了還得找你負責。”
南嘉音笑得很滿意,乖乖加了,然後擺擺手目送陸荊的司機載他離開。
很快,她的笑意消失殆盡,往樓上自己的辦公室走,一開門,裡面有個女人,正是今晚主動朝陸荊搭訕坐他大腿的那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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