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掩飾地喝了口水:“咳!沒事,吃太急噎著了。”
她瞬間沒了食慾,匆匆扒了兩口飯就坐電梯上樓,把自己鎖進了臥室。
深夜,傅景深回來了,客廳開著昏暗的吊燈,他安靜地回臥室洗澡準備睡覺。
結果洗完澡一開浴室門,發現走廊對面南嘉音的房間竟然從門縫裡傾瀉出一道光。
接近著就是一聲巨響和女人的痛呼。
傅景深來不及多想,敲了兩下門,沒得到回應,就開門進去了。
南嘉音竟然這麼晚也在浴室裡面。
“死了沒有?”
南嘉音反應一會兒才知道是傅景深聽見聲音找進來了。
“嗚嗚嗚你快進來扶我,我好像要癱瘓了好痛啊……”
傅景深其實心情很一般,但之前陳威已經給他發了南嘉音的檢查結果,扭傷還挺重的,不是三五天就能好的那種,醫生還讓她買副拐。
他只好耐著性子擰開浴室門把手,入眼的畫面令他喉結微微一緊。
女人未著寸縷地坐在淋浴房地面上,頭上滿是泡沫,開著加熱的暖風,將她白瓷一般的肌膚烤得發出粉紅。
洗髮水的桃子香氣充斥著整個潮溼又高溫的狹小空間,在此刻似乎過於甜膩了。
她也很害羞,微微擋著自己的身體,半遮半露卻看得傅景深更上火。
他稍微深吸口氣,沒說話,走過去把南嘉音抱了起來,放在洗手檯上,然後從旁邊櫃子裡拿了條浴巾把她裹起來。
南嘉音垂著頭看地面,似乎是恥於和傅景深對視。
這倒令他覺得很有趣,明明見第一面就在使勁渾身解數勾引他的女人,此刻終於坦誠相見,竟然會不好意思起來?
他惡趣味地關上浴室門,低下頭湊到南嘉音頸側,靠近到鼻尖離她耳垂只有幾毫米的距離。
他嗅了一下:“這不是家裡慣用的牌子,你自己買的?”
南嘉音聲音很弱:“嗯……我覺得這個夠甜,用了心情會好。”
“用?”傅景深重複了一遍:“你這話是在邀請我享用嗎?”
他又直起身子,目光像再拍賣會上審視拍品一樣一寸寸劃過南嘉音裸露在外的肌膚。
從下頜線,到鎖骨,再往下……
那目光如有實質,看得南嘉音覺得自己好像在被解剖。
她抬手想把男人推遠點,傅景深卻一下扣住她抬上來的手,另一條手臂撈起了她的小腿往後一推,俯身狠狠吻下去。
南嘉音發出細小破碎的呻吟,混著浴室的水汽,搞得兩個人都頭腦發暈。
男人上頭的時候真的很像野獸,他不斷掠奪傾壓,南嘉音倒在洗手檯上,手邊的東西被碰掉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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