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辦公室,傅景深正在看今天中午到下午和俄羅斯老闆一家的行程。
他之所以這麼在乎這次合作,是因為這位老闆並不僅僅像在妻兒面前表現出來的那樣隨和祥善,他祖父輩是靠做軍火生意發家的,一直延續到他。
雖說他表面上開了跨國貿易公司,但幾乎俄羅斯境內所有排得上號的幫派,他都能說得上話。
傅景深有一個忙,只有他能幫。
所以這次貿然讓南嘉音臨時擔任翻譯,是鋌而走險,只是誰都未料到鮑里斯竟會那麼中意南嘉音,所以傅景深才會突然決定讓南嘉音之後都作陪。
不過也是,南嘉音天生長了一張會迷惑男人的臉,哪怕是俄羅斯幾歲的小男孩也逃不過。
正想著,辦公室門被敲響了,陳威送南嘉音進來。
第一眼入目的是火紅色的玫瑰,傅景深挑了挑眉,南嘉音就一瘸一拐地走到他桌邊,將花束放在一角。
她諂媚地勾著嘴唇:“最新鮮的玫瑰送給我最英俊的傅總,希望您度過愉快的一天。”
南嘉音選了丁香色的套裝。
傅景深抬手摸了摸嘴唇,這就是他選衣服時候一眼覺得最適合南嘉音的那套。
看向女人的目光也多了一絲深意。
南嘉音從來不信傅景深真能潔身自好到哪兒去,前幾次交鋒,雖然兩個人每次都沒做什麼太過分的,但男人在那種時刻的表現就能說明一切。
他是個老手。
而此刻男人陡然變深的目光似乎帶著暗示,是南嘉音剛好看得懂的那種。
她抿了抿唇,乖順地繞過辦公桌走到他椅子旁邊,將手搭在了他肩膀上,又慢慢劃過領帶結、襯衫紐扣……
“傅景深,你真的好了解我,送我的衣服尺碼一點不差。你好厲害呀。”
傅景深感受著胸肌上覆著的溫度,以及指甲若有似無劃過帶來的癢意。
他抬手,扣上南嘉音的細腰,將她徑直帶進自己懷裡。
南嘉音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,矯揉造作地小小驚呼一聲,引起男人的嗤笑。
傅景深微微抬頭,看著南嘉音精緻的妝容,大手肆意使壞將她的衣角揉皺,又使她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粗。
“傅景深……你、你早說你其實是想叫我來你辦公室玩兒這個,我就穿那套灰色的來,那個釦子好解。”
傅景深一手作亂,一手鬆了松自己的領帶:“南秘書,別再發騷了,還有二十分鐘他們就到了,這時間對我不夠用,你知道的。 ”
南嘉音眨眨眼:“我又沒用過,我怎麼知道呀。”
傅景深笑笑,終於大發慈悲放開了她的腰,南嘉音撐著桌子站起來,整理衣服。
視線往下,傅景深“嘖”了一聲:“把我褲腿擦乾淨。”
南嘉音往下一看,他的褲腳上有一個三角形的鞋印,應該是她剛才高跟鞋尖蹭上去的。
她只好放棄了自己掖到一半皺巴巴的衣服,不怎麼穩地蹲下去給他擦褲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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