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拎著藥,在醫院門口等著打車,心裡思忖五萬塊錢今晚去哪吃一頓呢?
但正值晚高峰,車不好打,計程車個個都有客,卻有一輛保時捷緩緩在她面前停下。
南嘉音疑惑地去看,然後頗為意外地笑了:“陸先生?好巧啊!”
陸荊掛著副墨鏡,打扮得非常光鮮亮麗,帥得晃眼的那種,他在這遇到南嘉音也很意外。
他靠邊停車,拉下墨鏡打量了一下南嘉音腳踝上的繃帶,還有手裡的藥袋子,關切地問:“你受傷了啊?嚴重嗎?”
“還好,扭傷了,今天來醫院換藥……”話沒說完,陸荊就解了安全帶下車繞過車頭,走到南嘉音身邊來。
“先上車再說,這個點不好打車吧,我送你過去。”
南嘉音也沒推拒,說了幾聲謝謝,坐上了陸荊的副駕駛。
一上車發現車廂裡都是鮮花的清香,南嘉音回過頭,看到後座上有一捧花,不是玫瑰,是山茶。
南嘉音小心翼翼地問:“陸先生是要去約會嗎?我會不會壞了你的計劃啊?要不先把我放下來吧。”
陸荊搖搖頭:“你說那個啊,只是去給朋友捧場,本來就沒有很想去,現在遇到你了,發現自己反而更想送你回家一些。”
南嘉音受寵若驚地笑了笑,還沒張口,肚子咕嚕了一聲。
她尷尬地捂住胃,陸荊問:“餓了?”
南嘉音咬著唇點點頭:“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餐廳嗎?你要是知道的話給我推薦幾個唄,貴一點也沒關係,我今天發獎金了。”
陸荊笑:“老公不在家,自己出去吃好吃的?”
“他……經常不在家。”南嘉音好像被戳中了什麼痛處一般,神情立刻低落下來:“我很少能有跟他在家一起共進晚餐的機會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陸荊挑了挑眉,絲毫沒有打探他人隱私的窘迫,或許第一次見面他就看穿南嘉音這段所謂婚姻很可能有名無實。
“你們感情不好?”
南嘉音點點頭,也不羞於向他人展示自己不順的婚姻:“嗯,他愛的另有其人。”
陸荊瞭然,從儲物箱裡摸出兩張音樂會門票:“要不請你去聽點高雅音樂陶冶情操?”
南嘉音看著上面“簡芙”的名字,默了幾秒,問:“簡芙就是你說的朋友?”
“嗯,你聽過她?”
“早有耳聞。”
南嘉音拒絕了陸荊的提議,只說自己想去吃飯,陸荊從善如流說自己也餓了,問南嘉音能不能跟他拼個桌?
兩人便一起去吃了一家牛排,南嘉音吃得很飽,堅持AA,最後被陸荊送回君山壹號。
陸荊微微驚訝:“你住這裡?”
南嘉音只讓他送到園區門口:“是的,謝謝你送我回家,下次有機會我可以請客。”
陸荊覺得她很有意思,點點頭,她下車時又突然叫住她:“南嘉音,後座的花,不嫌棄的話送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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