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搖搖晃晃站起來,扭頭就走,忍著傷處健步如飛。
可到底是快不過傅景深的。
南嘉音還沒等到電梯,傅景深就追了上來,他狠狠鉗住她的手腕,把她生拉硬拽進了旁邊樓梯間的防火門裡。
她還沒來得及出聲,肩胛骨就猛地一痛,被傅景深幾乎是砸一樣按在了牆上。
他臉色難看得一塌糊塗,說出的話也難聽得要死:“南嘉音,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。”
南嘉音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:“你不要那麼生氣好嗎,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批評我,但是你這樣我好害怕——”
“害怕?你敢處心積慮勾引我,還敢不請自來找到這種地方,你一點點挑戰我的底線,我竟然知道你南小姐還有害怕的東西。”
“我、我沒有勾引你……”
傅景深按著他肩膀的手又用了力,疼得她沒說出後面的話。
他嘲諷地掏出手機,點了兩下,然後把螢幕湊到南嘉音面前去:“那這是什麼,我給你十秒鐘,你能再編好一個新謊嗎?”
南嘉音定睛一看,那是她的微博小號,一瞬間,她面色刷地白了,像是不堪一般去奪傅景深的手機,傅景深狠狠一甩,她又撞回牆面。
再狡辯不得了。
“你都知道了……可是喜歡一個人沒有錯,傅景深,不要把我當騙子好嗎,我只是想能離你近一點。”南嘉音哀婉地開口,終於承認了自己對傅景深蓄謀已久的“喜歡”。
傅景深卻像是聽了個笑話,他從沒喜歡過誰,更不相信什麼喜歡,他只知道所有嘴上談著感情的人,心裡都是必定有所圖。
他彎起唇,像是個英俊的活閻王,“你的喜歡值幾個錢?說白了,你喜歡我什麼?勾引我那麼多次,是喜歡我這麼對你吧?”
南嘉音沒想到傅景深會突然發瘋,她慶幸這裡是高檔私人醫院,樓梯間裡不會人來人往,可頭頂的監控還在閃著紅光。
她躲避不開傅景深的動作,只能喘著粗氣懇求:“別這樣傅景深,這裡是醫院!別這麼對我……”
傅景深的體溫也升高了,他感受著細膩的觸感,知道南嘉音是萬里挑一的尤物,如果她不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妄想他的愛,其實豢養這樣一隻金絲雀是很有趣的事情。
可是——“原來你也知道什麼是羞恥啊?”
傅景深退開一步,他衣著未亂,倒是南嘉音倉促地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他似是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:“貪心的人沒有好下場,你想要的太多了,自己收拾行李,滾吧。”
南嘉音還沒回過神,他就已經扭頭離去,推開門時又轉過頭說:“明天簡芙會搬到君山壹號,你如果那時候還在,我就要考慮是不是該找醫藥討回之前那五百萬,到時候有些植物人,也就能永遠沉睡了吧。”
他在用呂盈威脅她!
南嘉音恨得牙癢,真想衝上去咬斷他的頸動脈。
可她只能忍,淚眼朦朧地為自己爭取:“可是我們簽過合同的,還沒到期限,你不能趕我走……傅景深,我錯了,你不想讓我喜歡你,我就不喜歡了好不好?但你不要趕我走,我只想能留在你身邊,看得見你的地方!”
她頓了頓,又一次看向傅景深那雙深邃的黑瞳,“別讓我找不到你好嗎,我會受不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