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音咬著唇:“對不起,當時只是覺得,也就是一面之緣的關係,那時候我又得罪了你,便想著不要多費口舌說那麼多了。而且我和他……原本是馬上就要結婚的,我也不算全然說謊吧。”
“那為什麼突然不結了?”
南嘉音燦然一笑:“她前女友回來了,他們兩個和好了,他就不再需要我了吧。反正我和他之間,也都是我一直在強求。”
陸荊看著她哀傷的神情,有想要伸手去觸碰她臉龐的衝動,南嘉音的美麗太盛,如此悲痛易碎的時刻,可是無人能看了不動容。
尤其是陸荊這樣,人生向來順遂,想要什麼都能輕易得到的人,看著這樣的南嘉音,總會油然而生一種錯覺,好像世上不該有人令她如此脆弱,而他想讓她長久鮮豔盛開。
這樣想著,他真的伸出手去,指尖和她的肌膚指尖分不清還有沒有空隙的時候,一滴冰涼又滾燙的液體滴在他手指上。
是南嘉音的眼淚。
一切都太過剛好,這一刻,陸荊的胸腔內怦然。
南嘉音自覺失態,窘迫地抹了抹臉,往後退了半步:“不好意思我一時沒忍住……電梯到了,我們上去吧。”
到了病房外,陸荊看了呂盈的全部病歷,也大概瞭解南嘉音和呂盈的“母女關係”,看向她的眼神更帶著些許疼惜。
陸荊給助理打電話,讓他去打聽一下那位漢斯博士此次匆匆來京是為何。
南嘉音聽到這,明白陸荊這是答應幫她忙了!
她喜極而泣,整張臉都漲紅了起來,她似乎高興得有些不知所措了,看著陸荊笑意盈盈盯著她的樣子,南嘉音突然蹦過去給了陸荊一個擁抱。
“陸荊,真的太謝謝你了!我欠你這個人情可以還一輩子,從今以後不管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隨時和我說!”
陸荊只怔愣了一秒,沒給南嘉音後退的機會,他只抬起一條手臂就能牢牢將女人的細腰箍住。
他聞到南嘉音身上馥郁的玫瑰芳香,很奇怪,明明之前覺得玫瑰俗不可耐,可此時此刻,陸荊決定要在家裡的園子裡多種些玫瑰。
這一晚傅景深沒有回君山壹號,直接在公司休息間住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陳威就來接他去醫院,看望簡芙。
路上,傅景深閉目養神,突然想起昨晚南嘉音那通未接通的電話,他問陳威:“昨天南嘉音找你了嗎?”
陳威搖頭:“沒有。但她聯絡您應該是她母親病危的事情。”
傅景深怒目:“有這種事你不早說?”
陳威:“……”
他老闆認識了南嘉音以後真的是越來越能強人所難了,你都把人趕出去了當然是結束關係的意思啊!那人家家裡人生老病死為什麼還要告訴你啊!我告訴你了你肯定還要罵我多事吧!
在心裡咆哮完,陳威低眉斂目:“抱歉傅總,是我疏忽大意。”
“嗯。你去跟進一下,到底什麼情況,把我送到醫院以後你就過去吧。”
“好的傅總。”
一個多小時後,陳威得到了自己的“跟進結果”,可是他千分不可思議,更萬分不敢給傅景深彙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