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不明所以: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文黛一副“你可真愛開玩笑的”表情:“你在說什麼呀,我們去年不是還見過嘛,你還扶了我一把呢,要麼我就從吊橋上摔下去了。”
傅景深蹙眉看她:“你在亂說什麼。”
文黛氣哼哼的:“去年你要是因為女朋友在身邊,不肯承認認識我也就算了,現在你女朋友又不在,又不是什麼大事,你承認一下怎麼了,男子漢大丈夫這麼小氣!”
傅景深無語了,不想再跟她多說,“我急著走,告辭了。”
可又聽到文黛在嘀咕:“不過這麼說你也有一個優點吧,就是專一,仔細想想好像去年遊樂場你就是跟這位南小姐去的……不對不對,你不是還有簡芙嗎,你長期腳踏兩條船啊你?”
傅景深邁出的步子頓住,回眸看向文黛,眼神里彷彿有濃重的霧:“你剛才說什麼?去年就是我和她?”
文黛皺了皺鼻子:“對啊。去年在歡樂谷的鬼屋,我和朋友真心話大冒險輸了,自己一個人進去,怕的要死,在吊橋上被突然掉下來的骷髏頭嚇得命都快沒了,差點掉下橋。”
“當時你扶了我一把,還從兜裡挑出兩個創可貼送我呢,讓我出去之後看看受沒受傷!”
傅景深若有所思:“繼續說。”
“雖然鬼屋裡面非常暗,只能看到你上半張臉,但是我一眼就認出你了,因為你的眼睛很好看嘛,我從小就這樣覺得了。然後我就很激動地說‘是你啊!你竟然還隨身攜帶創可貼!’”
“那‘我’說什麼?”
“……你考我記憶力呢啊。你說‘我們好像不認識吧?創可貼是為我女朋友帶的,她穿鞋經常把腳磨破。’我當時就想著,那可能是因為你帶著女朋友,不想和我相認唄。我就往你後面看,就看到南小姐了。她長那麼漂亮,我印象也是很深刻啊,剛才第一眼雖然沒認出來,但現在一看,就是她沒錯了。”
傅景深覺得荒謬。
去年鬼屋裡那個女人是不是南嘉音他不確定,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沒去過什麼遊樂場。
又或者說,當時的南嘉音,是和一個,跟他傅景深長得很像的男人一起去的遊樂場?
這就有意思了。
傅景深哼笑了一聲,點點頭: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改日有空請文小姐吃飯。”
文黛沒再多說什麼,放開了傅景深。
傅景深往外走,又遇到出來透氣的賓客,正在抽菸,見到傅景深,諂媚地過來敬菸,傅景深想了想,接了。
好在這煙不是他會嫌棄的那種型別,他淺淺吸了兩口,在心底回味著文黛說的話,一時竟不確定自己內心希望真相會是怎樣?
傅景深上車的時候,南嘉音正在微信和秦楚聊天,他一坐上來,她便不著痕跡地將手機鎖上屏。
她湊到他身邊聞了聞:“怎麼去了這麼久,你抽菸啦?不對……我再聞聞,還有女人的香水味!你是不是被哪個小妖精纏上了?”
傅景深不說話,捏著南嘉音的下巴將她的頭移遠,隔著剛好的距離注視她。
一直看的南嘉音心裡有些打鼓,傅景深開口問:“你之前是不是說你只談過一個男朋友?我今天突然想聽聽你那個初戀的故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