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音的思維有片刻遲緩,她用自己滾燙的腦袋瓜艱難思考了一下,開始認真拒絕起來。
“呃……不行!我現在、現在不是安全期!”
於是就在最要緊的那一刻,傅景深死咬著牙關,用盡了自己畢生的忍耐力,退開了。
南嘉音逃過一劫,但是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巨大威脅,她心裡還是打鼓。
她看了一眼傅景深,他眼眶裡已經佈滿血絲,脖頸上的血管凸起來,像是要憋到爆炸。
看著怪可憐的。
南嘉音抖了抖,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褲,好心地朝男人伸出手。
“我幫你吧。”
……
等到傅景深臉色終於不那麼難看了,南嘉音感覺自己肱二頭肌都快被練發達了。
她久久無語,小聲吐槽:“你還是人嗎。”
剛才二人就已經移到了後座去,聽到她這麼說,傅景深立刻直起身子不甘地瞪視著她。
他相當不深沉地錘了下前座的靠背,像是要被南嘉音氣死了:“我不是人?!我要真不是人你以為你現在會只有手痠嗎!”
“我錯了我錯了!這次都是我不好,我之後一定加倍補償你,好不好?”
說完,她討好地幫傅景深拉上拉鍊。
但此刻的傅景深好像成了世界上最難哄的人,他冷著一張臉,深深看了南嘉音一眼,命令道:“下車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我讓你從我的車上下去。”
南嘉音表情也變差了,她忍了又忍,什麼也沒說,慢慢拉開了車門。
傳進耳朵的雨聲立刻變大,嘈雜到令人鼓膜都隱隱作痛。
傅景深也下了車進了駕駛座。
車子重新點火,南嘉音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。
緊接著傅景深就毫不猶豫地把車開走了,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。
南嘉音氣得罵娘,把高跟鞋都脫下來洩憤地砸了出去。
好半晌,她掏出電話叫秦楚來接她。
等秦楚的路虎開到橋下,南嘉音精神穩定了許多,她今天情緒大起大落太多次,一上車吹到暖氣就困得要死。
她打了個哈欠,說:“在市裡隨便繞兩圈,然後把我放到君山壹號大門口的攝像頭的監控範圍外圍。”
然後就放平座椅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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