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剛才的表演,她覺得突然的高燒多少還是有點影響了她的發揮。
不過至少她演出了精髓。
陸荊和傅景深性格不同,陸荊喜歡“拯救小白花”劇情,而傅景深更偏好……放得開的。
南嘉音整理好表情往裡走,但是傅景深並不在一樓。
陳姨見她進來,立刻朝樓上努了努嘴,告訴她傅景深在上面。
南嘉音就慢慢上了樓。
傅景深的臥室門開著,正在裡面換衣服,南嘉音進了他的臥室後,把門關上了,往裡走,就看到他正在衣帽間裡裸著上身。
今天畢竟才和傅景深稍微幹了一點什麼,她看著他挺括的肩膀和完美的背肌,只覺得臉更熱了。
傅景深察覺到動靜,回眸瞥了南嘉音,發現她眼神痴痴地望著自己,終於願意跟她講話了。
“你走回來的?”
南嘉音低了低頭:“沒有……我打了車,但是快到這裡的時候我怕你生氣,就自己下車走了一段,所以淋溼了。”
很坦誠,坦誠得傅景深沒話講。
南嘉音吸了吸鼻子,“你換了香氛?衣帽間裡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傅景深這時已經換好了襯衫,毫不避諱地當著南嘉音的面把西褲也脫了。
明明在這座別墅的浴室裡早就已經坦誠相見過,但面對這樣的情景南嘉音還是會不好意思,真是奇怪。
她臉稍微往前偏了偏,看出來傅景深根本不想搭理她,給自己找補道:“那個,你先忙吧,我下樓去等你。”
她說話慢吞吞,動作也慢吞吞,擰了擰房門,卻沒擰開,因為身後有一隻大手牢牢地按住了房門。
南嘉音轉過臉看他,她不知道自己眼神有多迷離,只是聽到傅景深說:“專門跑到這裡就為了勾引我?”
她動了動,整具身體貼上傅景深的胸膛。
傅景深微微一頓,突然反應過來她的迷離和臉紅都是因為什麼。
他擰眉道:“你在發燒。”
“哦……好像是有點,可能是淋雨太冷了,我、我想去樓下找阿姨要點藥,行嗎。”
南嘉音剛說完話,就覺得身體一輕,失去了忠心,她下意識抓住了傅景深的脖子。
傅景深將她打橫抱起來往裡走,南嘉音眼睛一眨不眨地抬頭望著傅景深的臉,最後討好地親了親他的脖子。
他把她放在自己主臥的大床上,動作很柔和,南嘉音有點不知所措,抓著他的手臂不敢動,他低頭,看到她傷痕累累的腳。
有被貓抓的,崴的,還有被高跟鞋磨破的。
看了兩秒,他淡聲道:“以後少穿高跟鞋吧。”
南嘉音呼吸一緊,傅景深是第二個對她說這種話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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