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一愣，“怎麼會這麼想？”
“不知道。只是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。當初，剛剛發現蛛絲馬跡，覺得爆炸很有可能是人為的時候，那時的種種線索都指向簡芙。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發現，簡芙和程泊堯之間有什麼關係，她的動機又是什麼。而傅家水太深了，關於傅景深的事，想查更是難上加難。他要是想借刀殺人，太簡單了。”
秦楚喉嚨滾了又滾，最後只說，“先從程鵬這邊入手吧，總之，慢慢都會水落石出的。”
他們今天要去的地方，在京城周邊的一個縣級市，因為挨著京城近，發展得超過許多二線城市。
程鵬的真正的女朋友，或者說是已經分手的前女友——也就是之前在程鵬社交軟體上露過臉的那個女人，她叫姚影，在這座城市裡的一家大排檔打工。
開到地方，夜幕低垂，正是大排檔上人的時候。
南嘉音和秦楚找了個桌坐下，四處張望，好巧不巧，來給他們點單的人就是姚影。
二人對視一眼，讓姚影給他們推薦這裡的特色菜，然後都點了一遍，姚影看到來了大客戶，很高興，開始推薦這裡比市場價貴出一截兒的酒水。
二人立刻明白，買酒她有提成。
南嘉音大手一揮，點了一桌子酒。
姚影高興得跟什麼一樣，服務態度變得相當殷勤。
南嘉音有一陣子沒喝酒了，此情此景，面對一桌子開啟的酒瓶，好像不醉不歸才是對的。
姚影來給她們上了幾次菜後，也有些好奇，眼神正好跟南嘉音對上了。
南嘉音臉頰紅撲撲的，突然朝她一笑，“我看你有點眼熟，你以前是不是在哪演出過還是什麼的？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後臺見過你？”
這話一齣，姚影立刻把她當成了樂團的人。
她訕訕一笑，“我不會那些，是我前男友，他拉小提琴的，可能你們認識？”
南嘉音眯了眯眼，“我想想……難道你前男友是那個，程鵬？”
姚影很大方地承認了。
南嘉音繼續問，“那你們這是異地了啊，他不是移民了？”
姚影有些怔然，“那我不清楚。我跟他，年初的時候，就分手了，從那以後再也沒聯絡過。”
說完，旁邊桌有人喊服務員，她朝南嘉音一笑，立刻跑走了。
南嘉音捏著酒瓶的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豈不是線索又斷了。
到最後，南嘉音喝得爛醉如泥，只是她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相信姚影的話，走的時候強撐著理智跟姚影說投緣，要了她的聯絡方式。
秦楚將車窗大敞，開回京城，而南嘉音就一直醉眼朦朧地翻著姚影的朋友圈——她真的年初就離開了京城，從那以後朋友圈裡再無任何一個男人的痕跡，好像的確和程鵬割裂得乾淨徹底。
她嘲諷地笑了一聲，合上手機，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，沒聽見秦楚的嘆息。
回到京城，秦楚動了私心，把她帶回了放火。
為免人多眼雜，秦楚帶她走的是後門，那裡人煙稀少，只是今天離老遠，他就看到後門邊有一簇忽明忽暗的火星，是有人在那抽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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