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簡芙現在對傅景深充滿了警惕和防備,很不悅道,“你會不會說話,思想齷齪!”
傅景深不欲與她多說,只是念在過去的情分上,他看了看錶:“醫院不許你出院,你是偷溜出來的吧。看看時間,快到查房了,你再不回去,被抓了包,以後再想溜出來就難了。”
簡芙心裡一緊,這話倒是確實!
她看了南嘉音一眼,想讓南嘉音和她一起走,但南嘉音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她便只是看簡芙上了計程車,轉回身找傅景深。
傅景深看南嘉音臊眉耷眼地朝自己走來,覺得有些好笑。
他沒說話,桀驁地抬了抬下巴,示意南嘉音跟上,然後把南嘉音帶進了一個空的包房。
“咔噠”一聲,包房門落鎖,隨著這一聲響,屋內氣氛瞬間變得不一樣。
此時只剩他們二人,視線膠著,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昨天晚上。
傅景深眼神深幽,看得南嘉音喉嚨乾渴,她抿了抿唇,問傅景深,“你上午幹嘛去了?我醒來沒見你……”
傅景深還是那副欠揍樣子,“你以為上了床你就能查我的崗?”
南嘉音無話可說。
傅景深繼續道,“不過,我上午去的地方的確和你有關——我去看你媽了。”
這話聽起來實在很像一句髒話,可卻足以令南嘉音心肝俱顫。
“什、什麼?!你去醫院了?”
這實在不可思議,日理萬機的傅景深怎麼會去專門跑去看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病人?!
南嘉音最怕的,還是呂盈跟傅景深說什麼不該說的!
她不由得邁近兩步,自下而上急切地看著他,“她跟你說什麼了?她、我媽她病得久了,腦子不清醒,她要是……說了什麼冒犯你的話,你多擔待。”
傅景深也覺得自己是腦子抽了才會去看呂盈。
昨晚雖然放縱了一下,但今早他仍遵循著生物鐘醒來,那時南嘉音睡得像只小豬。
他對昨晚挺滿意,心情也比較輕鬆愉悅地上班去了。
今天要考察一個基地,基地離呂盈住的醫院不遠,他考察完畢後,剛好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,說是呂盈強烈要求見傅景深一面。
傅景深一念之差答應了下來,就順路去了。
其實呂盈沒有說什麼冒犯的話,只是關心傅景深的家裡人都怎麼樣,套話倒很像是丈母孃相看女婿。
他猜想,呂盈應該是把他當成了她女兒的男朋友,也自知兩家差距巨大,怕自己女兒受委屈,所以想來探探他的口風吧。
只是面對眼巴巴的南嘉音,傅景深就是故意想使壞,他板起臉,“我覺得她句句都是冒犯,你最好好好給我解釋一下,又或者,母債女償也可以。”
南嘉音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兒,想問呂盈到底說了什麼,手機就淒厲地響了起來。
她掏出來一看,正是呂盈所在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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