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其實剛好是被人販子給“救了”,然後賣到了俄國去。
所以程泊堯會說俄語,還教了南嘉音。
買走程泊堯的人是華裔,身體也很不好,在程泊堯十一歲的時候就去世了。
自此,程泊堯再次成了孤家寡人,漂泊回國,遇到了南嘉音。
二人都是孤兒,很快就相愛了,只是程泊堯有一個隱疾——但南嘉音覺得無所謂,和一個人在一起,又不是必須要那個。
直到呂盈確診了白血病,無錢可醫,又無意中發現了程泊堯的存在,厚著臉皮找上門來。
程泊堯恨她,不願見她,所以從她住院,程泊堯沒來過一次。
都是南嘉音代表他來,她自稱是呂盈失散多年的女兒,所以醫生護士也都這麼認為。
南嘉音其實也根本不在乎呂盈的死活,她在乎的是程泊堯,她怕以後有一天程泊堯會後悔。
看完信,南嘉音的眼眶紅得像血,卻流不下一滴眼淚。
她明白了,簡芙也只是替罪的羔羊,策劃那場爆炸的人,絕對是傅景深的母親,鄭茹月!
……
半個月後,京城頗受歡迎的酒吧“放火”關停,老客們嘖嘖惋惜,有人聽說是老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
南嘉音卻並無眾人猜測中那樣潦倒失意。
她一身運動裝,揹著行囊準備前往俄羅斯,去程泊堯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看一看。
登機後,南嘉音收到簡芙的訊息,她笑笑,回覆說自己要起飛了,落地再聯絡,還答應給她帶禮物回去。
簡芙依舊沒有恢復記憶,依舊把南嘉音當成可以信賴的好朋友。南嘉音也懶得糾正這個錯誤了。
只是想起自己曾經一廂情願對簡芙的恨,就有些腳趾摳地。
她繫好安全帶,戴上了眼罩,準備一覺睡過去。
只是剛閉上眼沒一會兒,她就覺得身邊好像有人站著。
她是靠過道的座位,旁邊靠窗的空著,南嘉音猜應該是裡面的乘客來了,就摘下眼罩準備讓路。
一抬頭,看到了半月不見的傅景深。
她別過頭,沉默地起身讓了地方後,徑直離開去找空姐。
她想讓空姐幫忙看看有沒有其他能換的座位。
可是手臂卻猝然被男人拽住。
“見了我就想跑?以前不是把你趕走幾次都要貼上來麼。現在呢,不演了?”
南嘉音覺得難堪,傅景深又說,“你敢跑,信不信我讓你先前做的一切都落空。”
這半個月,南嘉音目標明確以後,收集證據的速度快了許多,頗有撥雲見月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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