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美晴是張揚慣了的,說話直接大聲,薄家人已經習慣了。
鹿之綾跪在地上,微笑著勸道,“夏姨,千萬不要這麼說鬱姨,她不是這種人。”
夏美晴一聽這話就不爽了。
這鹿之綾還幫鬱芸飛講話?被鬱芸飛收買了?
她冷冷地開口,“鹿之綾,你雖然和我不怎麼對付,但是你也要想想清楚,到底是誰會急著想動你?誰的兒子大了盯著崢嶸的位置?”
這是直指鬱芸飛。
鹿之綾聞言柔聲細語地問道,“夏姨,你這麼篤定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呀?”
什麼叫知道些什麼?
夏美晴還想當著薄家人的面拿些莫須有的證據栽贓?
鬱芸飛平時再能忍耐這回也忍不住了,她看向夏美晴,含冤道,“夏美晴,你一向好鬥,我都不和你計較,但你不能把這麼大一盆髒水潑我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擅長用飛揚跋扈來表現自己沒什麼城府,可你真的是心無城府嗎?一石二鳥可是個好計謀。”
這是示意鹿之綾差點沉江的事是夏美晴做的,既可以除掉她的肚子,又可以嫁禍到動機更為迫切的鬱芸飛身上。
一聽這話,夏美晴頓時炸了,拍著沙發站起來,“鬱芸飛,你別賊喊做賊,我和崢嶸真心相愛,我不在乎什麼長子不長子的;不像你,崢嶸已經和你分手了,你還舔個臉留下,你圖的是什麼真當大家都不懂嗎?”
“我和崢嶸有一雙兒女,你破壞別人家庭還敢說是真心相愛?”
鬱芸飛是溫婉派的,生起氣來聲音沒那麼尖銳,像個被橫刀奪愛的苦情貴婦。
“家庭?你好意思在外面叫自己薄鬱芸飛,我都不好意思聽,薄家族譜上有你名字嗎?”
夏美晴咄咄相逼,字字直接,把鬱芸飛氣得臉色發白。
“吵夠了沒有?”
薄崢嶸臉色鐵青地吼出來。
“……”
鬱芸飛和夏美晴被吼得一僵,都有些懼怕地看向他。
薄崢嶸對子女要求嚴格,但對身邊的女人向來不怎麼管束,她們愛做什麼做什麼,使起小性來他甚至還能安慰上幾句,沒想到今天會突然衝她們發火。
一時間,兩人都不敢再說話,默默坐下來。
等等,平時兩人在薄家人面前最多借玩笑鬥嘴兩句,不會吵成這樣,今天怎麼……
兩人忽然意識到什麼,都朝地上跪得端正筆直的鹿之綾看去。
是她!
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,看著溫溫馴馴的,玩得一手好挑撥離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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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啪啪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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