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雪然,你今天很漂亮啊。”
“陳雪然,請問你和薄妄的床照是真的嗎?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?”
“你手臂上畫只蝴蝶是掩蓋傷痕嗎,怎麼來的傷?是誰打的嗎?”
聽到這話,陳雪然的眼眶更紅,笑得有些悲傷,“沒有,沒有的事,今天是我們《豪門》的首播會,私人的事就不要說了。”
“私人?那就是真的了?”
“你知道他和那個女秘書的關係嗎?”
“陳雪然,你和薄妄在一起,是不是覺得自己比那個秘書有資本?你覺得你能嫁進薄家嗎?鬱芸飛當年比你紅,可到現在也沒能嫁進去。”
“你的傷好像是男人的指印啊,是誰打的你,是薄妄?”
陳雪然聽著這些話,連忙捂住自己的手臂,眼淚差點掉下來,“沒有,沒有,我怎麼敢想這種沒影的事。”
記者們還想問,忽然聽到有聲音傳來。
“谷導和女秘書到了!”
媒體們再次騷動起來,轉身。
陳雪然跟著轉頭看去。
只見一身女式西裝的谷娜從外面走進來,明豔的臉上架了副鏈條眼鏡,眸黑而唇紅,幹練不失斯文,大氣不失嫵媚。
走在她身邊的正是身處輿論漩渦的鹿之綾。
鹿之綾一頭烏黑的長髮以一根海棠花造型的簪子盤住,煙紫色旋裙落至腳踝,淺色的流光紗長衫披在肩上盡顯柔雅曼妙。
她的妝容很淡,唇似乎都沒有塗口紅,卻是五官分明,明眸皓齒,格外的溫柔動人。
兩人並肩走進來,相視而笑,淡淡地說著什麼,似乎毫不受流言影響,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吸人氣場。
記者們見慣場面都忍不住為之驚歎。
陳雪然被奪所有的目光,心中又酸又嫉。
知道自己穿日常古風比不過鹿之綾,所以她今晚特地挑了顏色正紅的高定禮服,想用美豔路線打敗鹿之綾,沒想到一到現場還是比不過。
鹿之綾舉手投足的溫柔自信、雲淡風輕,反而襯得自己像個急著要所有人看的小丑。
陳雪然往前走去,坐下來咬了咬牙,真不知道今晚都成這樣了,鹿之綾怎麼還笑得出來。
“坐。”
谷娜拉著鹿之綾在第一排的觀眾席位上坐下來,她看一眼最中央空著的C位,不禁靠近她道,“薄總還沒訊息?”
“嗯。”鹿之綾微微蹙眉,“我讓老太太派人去找了。”
今晚的一切,決定了薄妄能不能進財團,他必須得出現。
否則明天就會被人說成是不敢擔事躲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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