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妄要去拿蛋糕的手拿也不是,縮回來也不是。
誰他媽要當個孩子。
……
鹿之綾趕到樓下的時候,眾人已經吵得不可開交,正圍著封振大吵大鬧,要封振賠錢,說假貨的話言之鑿鑿。
李明淮立刻帶人維持秩序。
龔姿樺和季競站在一旁看著,龔姿樺的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怪不得跑過來,原來是為了這一齣。
龔姿樺看著嘲弄地笑出聲,對著季競道,“看來這回,你們季家看走眼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季競沒想到會鬧出這樣的事,他皺了皺眉,這些藏品說起來不值什麼錢,就是送給妄哥女人也沒什麼。
但這事牽扯到季家拍賣行,他家拍賣行做了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鬧出過一次假貨的醜聞,這事一旦傳出來,藏品再不值錢也掉他們季家的臉面。
這個鹿之綾也是,都攀附到薄妄了,眼界還這麼小,非要搞這些。
不知道妄哥會不會出面幫茶樓,要是有這苗頭,那他屁都不敢放,要是薄妄只不過隨便玩玩,鹿之綾玩這一手坑人的,季家肯定要追究到底。
正想著,就見鹿之綾慢慢走了下來,她衝眾人點了點頭,從容微笑,“各位稍安勿躁,我是歸期樓的老闆,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。”
“你是老闆?那你來說說,為什麼賣給我假貨?宣華年間的白玉盤,就這種貨色?”
有人氣勢洶洶地衝上來。
龔姿樺走上前來,擋在鹿之綾面前,“你們有話好好說,鹿老闆是殘疾人,眼睛看不見,不要欺負她。”
“是她賣贗品給我們!”
群情激憤。
“我看看。”龔姿樺上前拿過一個收藏家手中的盤子,翻轉著觀賞,道,“各位,所有的藏品都是有專業的鑑定機構鑑定過的,不能有假……等下,鹿之綾,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龔姿樺將盤子的底部亮起來,只見底部一片空白,“這是宣華年間上貢的盤子,盤子底部都會刻有印跡,你就算要仿,你至少仿得像一點,不要這麼糊弄。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都鬧了起來,聲音沸騰得恨不得將茶樓的頂給掀破。
龔姿樺朝鹿之綾搖了搖頭,一臉惋惜地道,“你也太糊塗了,這些藏品加起來也不過就是上千萬,可賠價驚人啊,再說,季家拍賣行和茶樓的交接在拍賣會之前就做好了,你賴不到季家頭上。”
鹿之綾從龔姿樺手中接過盤子,摸了摸,淺淺一笑,“確實是很粗糙的假貨。”
季競站在一旁,臉色有些冷,“鹿老闆,你怎麼解釋?”
“你還知道啊,我告訴你,就算你現在拿真貨出來我也不要了,賠錢!”
“沒錯,你們這哪是正規拍賣,比黑市還黑!”
“季家拍賣行怎麼會和你這種小茶樓合作,不會是合作來吃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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