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宓帶著半夏,一路跟著那些太監,到了唐府門口。
唐宓眯眼,果然是到唐府來的,看來皇后這是要把唐楹給送回來啊。
半夏湊到唐宓身邊小聲道:“小姐,咱們要回府嗎?”
“再看看。”唐宓並不想出面,她倒是想看看祖母在這件事上的態度。
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很多湊熱鬧的路人,唐宓和半夏隱在人群中,倒也不明顯。
唐府守門的小廝看到這些太監抬著唐楹回來,立刻便進去稟報了。
沒一會兒,桂嬤嬤和芸香就扶著唐老夫人出來了。
“老太君。”為首的太監給唐老夫人行了禮,還沒等說話,就見府裡突然衝出來一個女人,扶到擔架邊就開始哭:“楹兒,我苦命的楹兒,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……”
看到秦氏出來,唐宓唇角頓時揚起一抹冷笑。
這次秦氏出來的還真挺及時的。
秦氏這麼一嚎,圍觀的百姓頓時又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還真是唐家二小姐啊,怎麼就成了這幅樣子?”
“你沒看告示嗎?聽說這唐家二小姐心思惡毒得很,千方百計想要害唐家大小姐,結果唐大小姐聰明,都給躲過去了,倒是她自己跟毓王有了苟且之事。”
“我也看了告示,有傳言說這些事情毓王都知情,是毓王讓唐二小姐對付唐大小姐的,因為他想娶唐大小姐,可唐老夫人不同意,所以他就想壞了唐大小姐的名聲,好娶她為妻。”
“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,這也太惡毒了吧!”
“是啊,沒想到毓王是這種人。”
聽著百姓們的議論聲,唐宓唇角揚起一抹冷笑。
皇上和皇后想要保夜君毓的名聲,可是沒有人是傻子,只要一有苗頭大家都能看得明白,更何況唐楹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,在那個道歉告示上可是做足了暗示。
那些太監聽到百姓們這樣的議論聲,頓時都有些尷尬。
為首的太監看了眼唐老夫人道:“老太君,奴才們奉皇后娘娘之命,將唐二姑娘送回來。”
唐老夫人木然地掃了眼擔架上像是昏迷著的唐楹,面無表情道:“抱歉,這人老身不能收。”
太監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變了變:“老太君這是什麼意思?您是想要抗旨嗎?”
太監的話並不能嚇到唐老夫人,她抬起頭,看著所有圍觀的百姓,大聲道:“就在昨天,老身就已經跟皇上說清楚了,從昨天開始唐楹便已經是毓王府的人了,她生是毓王府的人,死是毓王府的鬼,所以她不管是生是死,唐府都不會再收她。”
唐老夫人說完,又瞄了眼秦氏。
秦氏接收到唐老夫人的暗示,又開始嚎哭起來:“你們毓王府怎麼能這樣,我們楹兒好歹也為毓王懷過孩子,現在孩子沒有了,你們就翻臉不認人了,你們還有半點良心嗎?我可憐的楹兒好好的一個人被你們折磨成了這樣,她才剛剛小產啊,你們就這樣對她,簡直不是人!”
秦氏一邊訴苦,一邊痛哭,聲音大得足夠讓在場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,也再次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“這唐二竟然懷了毓王的孩子,這兩個人還真是不要臉啊,還沒成親就珠胎暗結了。”
“原來唐二流產了,難怪皇后和毓王不要她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