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蜜苑。
唐宓打發了茯苓,也沒讓半夏守夜。
唐宓躺在床上,卻毫無睡意。
蕭鳳澤真的是那個男人嗎?
為什麼他見她會一點兒反應都沒有?就好像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那些事一樣,那樣的沒心沒肺。
這樣的蕭鳳澤並不能和她記憶中的那個男人相重合,如果蕭鳳澤不是長公主的兒子,那她永遠不會懷疑蕭鳳澤就是那個人。
會是她想錯了嗎?
還是這個男人他掩飾得太好了?
唐宓翻來覆去都想不到答案。
前一晚她還堅定地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那個人,可是今晚她卻猶疑了。
或許她該找機會試探一下那個蕭鳳澤,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確定那個男人的身份,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她的生活裡,這樣的出現讓她心慌,她急於想要確認他的身份,至於確認之後做什麼,是警告他遠離她的生活,還是怒罵他當初的涼薄,這所有的一切她都還沒想好。
唐宓翻了個身,兩天後的詩會,她或許應該去一下。
這一晚唐宓想了很多,直到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。
毓王府。
風畔將底下暗衛傳來的訊息稟報夜君毓:“王爺,唐大姑娘今天和唐三少爺去了花燈會,他們遇到了容國公府的小公爺和鳳澤世子。而且……”
風畔偷瞄了眼夜君毓,不敢往下說了。
夜君毓狐疑地看他一眼:“什麼?”
風畔硬著頭皮道:“而且鳳澤世子似乎……對唐大姑娘有意。”
“啪!”夜君毓手裡的硃筆瞬間被折斷。
風畔頓時被嚇得不輕,連忙垂下腦袋。
夜君毓表情有些難堪,一個夜宸軒還不夠,又來一個蕭鳳澤。
“唐大姑娘是什麼反應?”夜君毓眯眼問道。
風畔連忙躬身:“唐大姑娘十分守禮,只行了禮,沒對鳳澤世子說過什麼。”
他就知道王爺會問,還好他提前問了那個暗衛。
夜君毓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,如今她跟父皇要了自主婚事的口諭,只要她對蕭鳳澤無意,那這事就成不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風畔瞄了眼夜君毓,似乎還有話說。
夜君毓不爽地朝風畔踢了一腳:“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?”
風畔不敢再怠慢,連忙道:“鳳澤世子被小公爺拉走的時候,好像約唐大姑娘去詩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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