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宓風輕雲淡地挑眉:“所以,這次也換半夏去一次。”
茯苓被打擊得不輕,一肚子的怨氣沒處發洩,也瞬間沒了收拾的興致。
唐宓看她這副樣子,便朝半夏使了個眼色:“把收拾好的籠箱先拿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半夏應了一聲,便抬著一個箱子出去了。
唐宓朝茯苓招了招手。
茯苓立刻委委屈屈地過去了:“小姐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留下守院子?”唐宓盯著她的眼睛問她。
茯苓眸子晃了晃,癟嘴道:“也沒有,奴婢就是想陪著小姐。”
唐宓輕嘆一聲,柔聲道:“我知道你對我忠心,你也是我最信任的人,可就是因為這樣,所以我才要把你留在家裡。”
茯苓抬眸,不解地看著唐宓,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。
唐宓警惕地看了眼外面,才湊過去小聲道:“你知道嗎?我們青蜜苑出了奸細。”
茯苓一聽這話,後背頓時便滿是冷汗,緊張地看著唐宓:“什麼奸細?小姐您是不是搞錯了。”
唐宓嗔她一眼:“肯定不會錯,昨兒半夏收拾首飾匣子的時候,發現我一副鐲子不見了,到處找都找不到,你說咱們院子不是出了奸細是什麼?一定是有人偷了鐲子。”
茯苓聽完,默默鬆了口大氣,皺眉道:“竟然還有人敢偷小姐的東西,不如咱們去告訴老太君,讓老太君把這人找出來。”
“不行,不能驚動祖母。”唐宓堅決地搖頭,“我下個月都要及笄了,這些小事如果還去麻煩祖母,那我成什麼了?”
唐宓說著又拉起茯苓的手:“我知你素來是個細心的,所以你還得留在院裡,替我看著些。我這一去就得好些日子,說不定等我回來你已經幫我揪出那個人了。”
茯苓見唐宓這麼信任自己,不能跟著去白馬寺的怨氣頓時散了不少:“既然小姐相信奴婢,奴婢一定盡力把這賊人給揪出來。”
唐宓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自然是最信任你的,你跟在我身邊最久,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。”
茯苓聞言頓時便笑了起來。
唐宓盯著茯苓,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戾。
要不是留著她還有用,她活不到現在。
安撫好茯苓,唐宓便帶著半夏去了白馬寺。
因著是唐一獅的十週年忌日,所以這次唐家幾乎所有人都去了白馬寺,唐家這次浩浩蕩蕩的準備了十幾輛馬車。
唐老太爺稱病沒去,芳姨太太留下照顧老太爺也沒去。
唐雙虎因為要當值,準備做法事當天趕過去。唐三豹在軍營也沒法回來,所以一群女人就由唐松領著往白馬寺去了。
這邊唐府剛有動靜,那邊毓王府就知道了。
夜君毓連忙帶著風畔和雲嶺趕往白馬寺。
與此同時的軒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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