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這毓王就是來禮佛的,跟我們也沒關係,若是怕衝撞了,咱們少出去就是了。”見老太太有所鬆動,唐松又勸了一句。
秦氏連忙跟著道:“是啊,咱們一遇到他們就回去,只怕傳出去對府裡的姑娘更不好,人家還以為我們出什麼事了呢。”
“出什麼事?你想要我們出什麼事?”秦氏一開口,唐老夫人就氣得瞪她。
“我哪有那個意思?母親您可冤枉死我了。”秦氏一副委屈的要跺腳的樣子。
自從榕兒出了那事之後,這老太太就越發不待見她了。
“祖母,就按她們說的吧,咱們做咱們的事,少出去就是了。”唐宓知道,祖母除了在意她,也在意唐楹。
如今唐楹的親事祖母本就不滿意,也因為唐楹是被她拉下水的,祖母心裡就算不怪她,只怕對唐楹也有愧疚。
唐楹成親是大事,祖母不會不顧。
不過她倒想看看,成親這事,唐楹到底想怎麼圓?
唐老夫人看了唐宓一眼,無聲地輕嘆了口氣,便朝秦氏她們揮手:“你們都下去收拾一下。”
這意思是要留下了,秦氏頓時一喜,立刻笑著應了。
唐楹也是默默鬆了口氣,只要唐宓留在白馬寺,後面的事情一切都好辦了。
秦氏和林氏他們朝唐老夫人福了福身便一起出去了。
“祖母,那我去西廂,若是有事,隨時派人去找我。”唐松看著唐老夫人道。
唐老夫人欣慰地看著他點頭:“去吧。”
唐松朝唐老夫人躬了躬身,便也退下了。
等人全都走了,唐老夫人才看著唐宓道:“宓兒,祖母跟你說過不希望你跟那個毓王有接觸。”
“祖母放心,我不會去招惹那個人的。”唐宓知道她擔心什麼,安撫道。
見她這般乖巧,唐老夫人欣慰地點了點頭。
自己養大的孩子什麼性子,她很清楚。這孩子秉性純良,絕對沒有攀附權貴之心,她是不會去招惹那個人的,她也不是擔心她,而是擔心那人會居心不良。
唐老夫人想到什麼又輕嘆了口氣:“也是祖母的錯,咱們就不該留在這兒,不過唐楹那丫頭……”
唐老夫人一臉慚愧,唐宓連忙寬慰:“我都明白。”
唐老夫人默默點了點頭:“你也去休息吧,就在祖母旁邊的房間,別住太遠,祖母不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唐宓乖巧地應了。
唐老夫人又看向桂嬤嬤:“這幾日你就跟著宓兒吧,幫我多照看她。”
桂嬤嬤剛要應,唐宓便道:“我看芸香這丫頭挺穩妥的,不如就讓芸香跟著我吧,父親十週年忌日,肯定有很多事情要操辦,祖母還是把桂嬤嬤留在身邊吧。”
見唐宓想的這麼周到,桂嬤嬤也是一臉的欣慰。
唐老夫人也笑著看向芸香:“那芸香這幾日就跟著大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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