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宸軒想到什麼,好奇道:“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有這個掛件的?”
她是怎麼知道這盒子裡之前裝的是這個掛件的,這掛件算是他的貼身之物,他應該從未在她面前顯露過才對。就連那天……
想到那天在長公主府,他將她壓到身下的場景,夜宸軒就全身火熱地紅了臉。
那天他並沒有戴這個掛件。
……唐宓心虛地晃了晃眸子,這個她怎麼回答?
“我好像腿麻了?”唐宓可憐巴巴地看著夜宸軒。
為了逃避問題,她開始裝可憐。
“剛才有崴到腳嗎?”夜宸軒連忙就要去檢查她的腳。
唐宓立刻心虛地縮了腳:“腳不疼,可能是蹲的太久了。”
“那我揹你。”夜宸軒想也沒想地便蹲到她面前。
唐宓這話半點也不矯情,連害羞都沒了,直接就趴到他背上,還像掛件一樣掛到他脖子上。
感覺到她緊緊貼著他,夜宸軒瞬間便紅了臉:“咳……以後不要隨便從家裡跑出來,你怎麼知道出現的是好人還是壞人呢?”
唐宓嘟嘴:“誰讓你要跑?”
她等了他六年,好不容易有機會確認他到底是誰?她怎麼可能不追?
夜宸軒瞬間又臉紅了,沉默了好一會兒道:“以後我不會再跑了,我會直接出現在你面前。還有如果你要見我,就吹這個小金哨,你吹響它,我就會出現了。”
唐宓瞪著他的後腦勺,做了個鬼臉,悶悶地哼道:“你的這個一點兒都不靈。”
她明明吹了幾千次,幾萬次,可他一次都沒有出現過。
“怎麼不靈,你都沒試過,怎麼就知道不靈?”夜宸軒不知道她這話是從哪兒來的,頓時不服氣地道。
“就是不靈。”唐宓賭氣地回懟他。
感覺她像個孩子,夜宸軒無奈了:“你下次試試,試試就知道靈不靈了?”
這小金哨是他師父送給他的,這小金哨的音質十分特殊,能傳得很遠很遠,而且那特殊音質只有學過這音質的人能聽到。
所以只要他們同時待在京都,他就一定能聽到她吹這個口哨,但是如果真的離得很遠,那可能就聽不到了。
唐宓撅著嘴,不想理他。
她早就試過了,不靈!
夜宸軒揹著她,很快就背到了唐府後門。
夜宸軒突然放慢腳步,輕聲對唐宓道:“忘了跟你說,及笄快樂!”
唐宓突然鼻子一酸,趴在他耳邊道:“我及笄了,就該嫁人了。”
她軟糯的聲音吹進他耳裡,瞬間亂了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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