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政雄卻是有些驚喜:“軒兒派了人到唐府說親了?”
聽唐老太君的意思,他們似乎也同意這門親事。
唐老夫人連忙躬身回稟:“是,軒王殿下請了晉王妃來說的親。”
夜政雄訝然地點了點頭,請了晉王妃,看來那小子是動了真心了啊。
“就算是說親,那也畢竟沒有成親,男女授受不親,這禮數夜宸軒不懂,你唐家姑娘也不懂嗎?還說你們唐家的教養沒問題。”皇后再次尖酸刻薄地冷嘲起來。
唐老夫人不想跟皇后再扯下去,抬眸看向夜政雄:“不知我們家宓兒現在何處,老身想要問問她到底是出了什麼事?老身不相信我們宓兒會這麼不知禮數。”
其實唐老夫人也有些擔憂,宓兒不是個沒禮數的孩子,軒王也不像是個魯莽的,只怕這中間還有事。
夜政雄也想到了這一點,看著唐老夫人道:“這樣吧,軒兒現在就在這墨軒殿,不如我們一起過去把事情問清楚。”
一聽夜宸軒在墨影軒,皇后的臉色瞬間不好了。
夜宸軒竟然沒有帶人唐宓出宮,而是把人帶到墨軒殿來了,真是太不要臉了。
想到唐宓在冰窖被凍了好幾個時辰,皇后有些心虛:“皇上,臣妾覺得還是不要去了,若是他們在裡面做些苟且之事,反倒汙了咱們的眼睛。”
唐老夫人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生氣:“老身不相信宓兒會做什麼苟且之事,老身想見宓兒。”
夜政雄暗瞪了皇后一眼,便帶著唐老夫人去了主屋。
皇后皺了皺眉,終究還是跟了過去。
不等太監宮女進屋稟報,夜政雄便一下推開了房門。
三人進屋,看到屏風後面冒著熱氣。
“誰!”聽到動靜,夜宸軒立刻從屏風後面走出來。
看到屏風上唐宓的影子,又看到夜宸軒從屏風後面出來,皇后頓時便嘲諷道:“還說沒有做苟且之事,皇上您瞧瞧,咱們這位軒王到底有多下作,還有那個唐大姑娘更是不要臉。”
聽到皇后罵唐宓,夜宸軒和唐老夫人同時皺起了眉頭。
夜政雄也覺得皇后聒噪得很,不爽地瞪她一眼,才看著夜宸軒皺眉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不會真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吧?”
夜宸軒聞言臉色頓時黑了黑:“我沒有,我跟她之間清清白白。”
不等夜政雄說話,皇后就冷嘲道:“清清白白?那你們剛才在幹什麼?”
夜宸軒目光冰冷地看向皇后:“在幹什麼?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皇后不悅地瞪著夜宸軒。
夜宸軒也是毫不退縮:“你把她關在冰室四個時辰,她差點被你凍死!”
夜政雄聞言瞬間震驚了。
“宓兒!”唐老夫人更是立刻衝到屏風後面。
看到唐宓泡在溫水桶裡,昏迷不醒,唐老夫人頓時便嚎哭起來:“宓兒你醒醒,你別嚇祖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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