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夜宸軒便上了朝。
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大臣們看到夜宸軒紛紛行禮。
夜宸軒抬了抬手,便去了前面。
他剛站好,便聽後面大臣們的行禮聲:“參見珩王殿下。”
夜宸軒轉頭,便見夜奕珩身邊圍了不少大臣,其中不乏之前的毓王黨和驊王黨。
夜宸軒不明所以地皺起眉頭,旁邊夜驚驊涼涼道:“七弟這兩個月沒在,四哥可是如日中天啊,深得父皇寵愛,七弟可要小心了。”
夜宸軒瞥了眼夜驚驊,倒是沒有接話。
“皇上駕到!”外面一聲場合,夜政雄便進了大殿。
大家立刻便站好。
夜政雄坐上龍椅,群臣一起跪下高呼: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眾卿平身!”
“謝皇上。”
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!”
李元這一聲高呼,讓大家都有些懵。
皇上怎麼這就要退朝了,太子殿下剛回來,難道皇上不該說說太子殿下在北蠻做的事情嗎?
就在大家疑惑的時候,付俊生站了出來:“皇上,太子殿下此去北蠻,沒費一兵一卒,便解決了北蠻內亂,扶持七皇子耶律未旻登位,應該嘉獎。”
被付俊生這麼一提,夜政雄倒是想起了這事,剛要說話,吏部尚書袁霄便站了出來:“皇上,太子殿下離開京都已經近三個月了,北蠻內亂也早就解決,不知為何太子殿下到昨日才歸,恐有勾結北蠻之嫌啊,皇上!”
袁霄這話一齣,君千澈緊跟著站出來:“這種無憑無據的汙衊之詞,袁尚書慎言!”
前頭夜奕珩聽著卻是冷笑一聲:“本王倒不覺得是汙衊之詞,北蠻內亂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解決了,不知七弟如何昨日才歸,還請七弟跟我們解釋解釋。”
夜宸軒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更是看也不看夜奕珩一眼:“孤身為太子,難道連出入的自由都沒有了,孤又憑什麼跟你解釋。”
夜奕珩被夜宸軒噎得不輕,有些生氣,隨即又是一聲冷哼:“這可不是跟本王解釋,是跟父皇解釋,跟著滿朝文武解釋。”
夜奕珩說著,又朝夜政雄笑道:“父皇,您說兒臣說的可對。”
夜政雄不假思索地便順著夜奕珩的話道:“既如此,那老七你就解釋解釋吧。”
……夜宸軒瞬間黑臉,額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突了兩突。
依照他以前的脾氣,可能扭頭就走了。
不過現在……
夜宸軒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壓下心頭怒火,耐著性子道:“太子妃的師父正好在北部,兒臣陪著太子妃去了師父那裡住了幾日,便回來晚了。”
夜宸軒這話瞬間引起了熱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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