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謠言風波，反向營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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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錦閣火了。
老夫人的壽宴過後，蘇念慈設計的那些別緻繡品在京城貴婦圈裡口耳相傳。訂單像雪片一樣飛向雲錦閣，錢有福每天笑得合不攏嘴，連帶著對春蘭都客氣了不少——這位可是技術核心，得罪不得。
聽雨軒裡，蘇念慈正看著賬本。
短短十天，雲錦閣接了四十七筆訂單，定金收了近千兩。這還不算那些約好要上門詳談的。
“小姐，”周嬤嬤端茶進來，臉上也是藏不住的笑，“這下好了，咱們總算有進項了。”
蘇念慈合上賬本，卻皺起眉頭:
“嬤嬤，樹大招風。生意好了，麻煩也該來了。”
話音才落，院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錢有福滿頭大汗地衝進來，連禮都忘了行:
“大、大小姐！出事了！”
“慢慢說。”蘇念慈放下茶杯。
“西市……西市那邊，”錢有福喘著氣，“都在傳咱們雲錦閣的繡品用了邪術！”
蘇念慈眼神一冷:
“邪術？什麼邪術？”
“說、說咱們那些新奇花樣，根本不是正常繡出來的，是用了什麼‘攝魂針法’，繡出來的東西會迷惑人心！”錢有福擦著汗，“還有人說，買了咱們繡品的人家，最近都倒黴——李夫人家的小孫子摔斷了腿，張小姐家的貓突然死了，連、連……”
“連什麼？”
“連老夫人的壽宴，都有人說那些回禮‘不祥’，所以才有人吃壞肚子……”
蘇念慈笑了。
笑意很冷。
“傳得還挺像那麼回事。誰帶的頭？”
“是、是‘錦繡閣’和‘彩雲坊’。”錢有福壓低聲音，“小人打聽過了，這兩家聯合了西市七八家繡坊，一起散佈謠言。還說……還說咱們雲錦閣偷了他們的繡樣，那些新奇花樣本來就是他們的，是咱們搶先做了出來。”
“哦？”蘇念慈挑眉，“那他們有沒有說，我們偷的是哪些花樣？”
“說了！”錢有福從懷裡掏出幾張紙，“這是小人讓夥計抄來的，他們貼在自家店門口的‘宣告’。”
蘇念慈接過一看，差點笑出聲。
紙上列了十幾個“被偷”的繡樣:胖貓、圓鳥、抽象花……甚至還有她設計的那個“福壽綿長”主題。
每一款後面都附了“原版”——其實就是把她設計的圖樣稍微改幾筆，比如貓尾巴加長一點，鳥眼睛畫大一點，硬說是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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