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宴席反轉，脫口秀首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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燈籠的光在門口晃動。
蘇憐月的臉在光影裡顯得陰晴不定，她看著桌邊端坐的蘇念慈，眼裡閃過驚疑、憤怒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她身後，四個護衛手持燈籠，將小小的屋子照得通亮。劉大夫站在她側後方，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，留著山羊鬍，眼神精明銳利，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蘇念慈。
丫鬟小翠低著頭，縮在最後，不敢看屋裡。
“姐姐，”蘇憐月終於開口，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嬌柔，但帶著明顯的冷意，“原來你躲在這兒。讓妹妹好找啊。”
蘇念慈沒起身，只是抬眼看著她:
“躲？妹妹這話說得奇怪。我只是找個清靜地方養傷，何來‘躲’字？”
“養傷？”蘇憐月往前走了兩步，燈籠的光照亮蘇念慈臉上的紗布，“姐姐的臉傷得那麼重，該請大夫好好看看才是，怎麼能自己胡亂用藥呢？”
她說著，看向劉大夫:
“劉大夫，您給瞧瞧，我姐姐這臉……還有救嗎？”
劉大夫上前一步，拱手道:“二小姐放心，劉某定當盡力。”
他看向蘇念慈，眼神帶著審視:
“大小姐，可否讓在下看看傷口？”
蘇念慈沒動。
她看著劉大夫，又看看蘇憐月，忽然笑了。
笑聲很輕，在寂靜的屋子裡卻格外清晰。
“妹妹真是有心了。”她慢悠悠地說，“大晚上的，帶著護衛，請來大夫，就為了給我看臉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劉大夫身上:
“這位就是回春堂的劉大夫吧？久仰大名。聽說您的診金貴得很，尋常百姓請不起。妹妹為了我，真是破費了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，但字裡行間都是刺。
劉大夫臉色微變，捋了捋山羊鬍:“大小姐言重了。醫者仁心，談何破費。”
“是嗎？”蘇念慈挑眉，“可我聽說，回春堂一副養顏湯就要十兩銀子。我這張臉，怕是要喝上幾十副才有點效果。妹妹一個月的月例才五兩，這錢……是哪裡來的？”
蘇憐月臉色一白。
她沒想到蘇念慈會當眾問這個。
“姐姐誤會了，”她勉強笑道，“劉大夫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……”
“哦。”蘇念慈點頭，“那就是說，這診金還沒付？劉大夫是來做慈善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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