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國公看著眾人的表情,便知道他們明白了事情的嚴重。
他將帖子重新合攏收好,語氣有些沉的問道。
“你們有何打算?”
場間幾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,安滸率先說道。
“既然聖上指名要我們去,那我們去便是,有何可懼。”
“你難道不明白,這其中意味著什麼嗎。”
“兒子當然明白。但是聖上既然已經將帖子送到了,我們想避也避不開,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去。”
安國公聞言嘆了口氣。
“我當初便知道,你們行事必然會引起上頭的注意。”
二子安德康開口道。
“父親,這事本就不可能完全瞞過上頭,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。雖然時間比我們預計的要早些,但是就像大哥說的,也沒什麼可懼的。”
安國公沉默了一會,然後又說道。
“那你們便是打算什麼都不做?”
安浮生在一旁看了眾人的反應後,抬目說道。
“祖父,三位舅舅都是同你在戰場上拼搏回來的,你要相信,他們定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。不過聖上既然已經注意到我們了,想來會藉此壽宴刁難一番。但是國公府軍中的威望在這,沒有把柄,聖上不敢太過分的。”
安國公自然知道安浮生說的是對的,但是他依舊眉頭緊皺,顯得十分憂心。
安滸此時也說道。
“父親,我們對朝廷忠心,自是沒有謀反之心。但是聖上疑心,我們也不能不為自己打算。您既然已經同意我們如此行事,現在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安國公靜了片刻後,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“為父不是後悔此事,只是有些擔心,因此而起了動盪。不久前,北涼和赤炎聯姻,相信你們也知道。若是這個時候御夏內部出現了問題,怕就不是我們與聖上的事情了。”
這個道理,不必安國公多說,在場的幾人自然也是明白。
幾人對視一眼後,安滸恭聲說道。
“父親放心,我們自當是以御夏的安危為重。”
“只要聖上也能明白這個道理,相信國公府與之便能安危與共。”
安國公眉間仍是化不開的憂愁,但是卻也知道事情已經如此,再多說也無意了。
這麼多年了,他已經退讓瞭如此多,只希望聖上能夠明白他的一片忠心,以後相安無事吧。
若是不能……
安國公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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