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憑下人隨口指認，僅憑一面之詞，無憑無據，便可定我嫡女罪名？”
“僅憑庶妹一面說辭，便可黑白顛倒，是非不分？”
“母親身為侯府主母，執掌家事，斷案判事，莫非全憑偏心，不憑公道？”
句句反問，字字有力，懟得柳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一時竟被問得語塞。
她哪裡有什麼實打實證據？
一切都是她和沈清柔精心策劃，刻意栽贓，無憑無據，全靠下人嘴、靠權勢壓、靠偏心定案！
被沈清鳶當眾戳穿，柳氏臉面頓時掛不住，眼底陰寒更甚。
柳氏厲聲道：“人證俱在，下人親眼所見你出入藏寶偏院，不是你偷盜，還能是誰？清柔乖巧懂事，素來純良，怎會做栽贓害人之事？你自己品行不端，犯錯在先，還敢強詞奪理！”
沈清鳶冷笑一聲，目光掃向一旁故作柔弱的沈清柔。
“妹妹純良？”
“既然妹妹純良無辜，心中無愧，方才我讓她當眾立誓，若她栽贓陷害，便身敗名裂、不得好死，她為何不敢？”
“心中無鬼，為何不敢發誓？”
“心底無愧，為何心虛膽怯？”
一句話直擊要害！
所有人目光瞬間齊刷刷看向沈清柔！
沈清柔臉色瞬間煞白，身子一顫，下意識躲到柳氏身後，不敢抬頭，不敢對視，手足無措，狼狽至極！
當場心虛露餡！
誰都看得出來，她不敢！她心虛！她有鬼！
柳氏見狀，心頭大怒，暗道沈清鳶今日怎麼變得如此牙尖嘴利，如此不好拿捏！
柳氏立刻護著沈清柔，強詞奪理：“立誓乃是荒唐之舉，閨閣女子豈能隨意賭咒？清柔柔弱善良，何須用發誓自證清白？你休得胡攪蠻纏！”
沈清鳶步步緊逼，絕不退讓，氣場全開：
“荒唐？”
“辨明清白為荒唐？栽贓陷害為正常？”
“母親護短偏心至此，是非公道何在？侯府家規何在？”
柳氏被懟得啞口無言，臉色鐵青，顏面盡失。
沈清鳶話鋒一轉，聲音陡然變冷，擲地有聲，全場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既然母親不講公道，不講證據，執意要定我罪名。”
“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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