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王成他看不慣這白臉太監如此態度,所以便前去教訓了一番。
王成自作主張,蕭齊卻一點沒有生氣。樂平此時覺得這王成一定是非常之人,他對蕭齊的瞭解或許比他本人還深。
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,什麼時候該收手,他這麼多年能在蕭齊身側,確實是人才。
那白臉太監被打後,消停了一會,他吐出一大口血,慢慢說道,“王大人,您誤會了,不是我態度有問題。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是死罪,所以沒有那麼緊張。”
“你繼續說。”蕭齊冷冷的開口道。
“那藥是我下的,我也是廢了好些力氣才弄到了那二樣東西。
我日日琢磨,總算將它們做成了水樣的。趁著那些人不注意的時候,直接將房頂的瓦片掀開,將那東西摻了進去。
只是好巧不巧一片葉子也一併飛了下去。我原以為不會有人注意的,可惜呀,失算了。”
太后聽了這些,心中憤怒,一手指著那太監,“那你又是受誰的指使?”
“沒人指示,就是我自己要這麼幹的。”
“你放屁!沒人指使,你冒著殺頭的危險害惠妃的孩子做什麼?” 周太后氣的忍不住罵了髒話,陳宮令怕她氣著了,連忙在一旁給她順氣。
蕭齊繼續說道,“說吧,誰指使的你?若是你說出你身後的人,吾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的死法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們怎麼都不信我。”那太監突然笑了起來,“真的是我自己做的,和別人無關。難道非要有人指使我才行嗎?
書意,不,惠妃娘娘,您真的不認識小人了?”
聽到那太監叫惠妃閨名,樂平心中一驚,難道這二人之前?蕭齊那樣的男人,若是遇到這種情況,那惠妃危矣…
她看看惠妃,見她此時一臉迷茫,絲毫沒有慌亂,才慢慢放下心來。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見那太監叫自己名字,惠妃也是吃驚,“你這奴才,瞎說些什麼?我怎麼會認識你?
你是樂器坊裡的,我自進宮後,還沒去過那。而且就算我去了,宮裡那麼多太監、宮女的,如何認識?”
“惠妃娘娘真是個健忘的人啊,哈哈哈。可憐我一片痴心為了見你,進宮做了太監,沒想到您居然假裝不認識我?”
惠妃又細細打量那太監,依稀覺得那面容有些熟悉,但又想不起來。惠妃雖然單純,但不蠢笨,她確定自己與這太監毫無瓜葛,自然要將不認識堅持到底。
樂平見那太監不似一般人,生怕惠妃名聲有損,便勸慰道
“陛下,惠妃怎麼可能認識這個奴才?我看是這奴才得了痴症,所以才會這樣。他居然膽大到給惠妃下藥,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?
要不先將他押下去?好好查查他的出生,再看看進宮前後他都做了些什麼,或許會有收穫。”
蕭齊也覺得很有道理,若是這人當真與惠妃有些什麼,那丟臉的可是自己,此時把此人帶下去,回過頭慢慢審問才是辦法。
這些話說的太后也是心中一動,看向樂平的眼光也柔和了一些,此時她真的是搞不清楚情況,只知道若是再讓那太監說下去,周家怕是也要蒙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