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周家的女兒是斷不會與一個下人有瓜葛的。估計是那奴才鬼迷了心竅,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。”
“既然母后開了口,那便讓惠妃先回去休息好了,既然剛剛小產,那這三個月就不要出來隨意走動了,把身體養好了再說。”
蕭齊此話說的客氣,實際就是讓惠妃禁足三個月,不過惠妃理虧,一下子便接受了。太后張嘴想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憋了回去。
“臣妾有視察之責,請陛下處罰。”
樂平見狀,也連忙跪了下去,再次主動提出受罰,那在別人看來自然是誠意一些。
“你確實有責任,不過母后剛剛已經給了你一個耳光,就算教訓過了。”蕭齊淡淡的說了一句,就想將這事揭過了。
“這哪裡算是懲罰?”周太后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哦?作為皇后被母后當著眾人的面打了個耳光還不算懲罰,那母后說怎樣才算是懲罰。”
聽到蕭齊這麼維護自己,樂平有些感動,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和他又近了一些。
周太后乾咳了二聲道,“惠妃的孩子不在了,這一個月皇后應該每日跪罰一個時辰,為惠妃失去的胎兒祈禱。”
“這…”蕭齊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悅。
不等蕭齊繼續說話,樂平連忙說道,“母后,您說的對。我一定會按照您說的,每天跪著祈禱。”
樂平答應的那麼幹脆,態度如此誠懇,周太后不好說什麼了,便起身說道,“那便最好了,皇帝,我先帶著惠妃回去了。”
太后和惠妃走後,蕭齊看著樂平紅腫的臉,滿眼心疼。
“陶公公,今兒吾就留在坤寧宮了。你趕緊讓太醫弄些消腫祛瘀的藥膏來,越快越好。”
“哎,知道了,陛下。”
皇帝的命令果然最是有效,不一會陶公公便拿來了幾瓶藥膏。
蕭齊拿出一瓶聞了聞,“這藥膏怎麼味道怪怪的?確定可以消腫?”
陶公公笑著說道,“太醫給的,說這藥膏裡面摻了很多名貴的藥材。陛下,人家說良藥苦口。想來這藥膏也是,味道怪些,效果會更好。”
蕭齊點點頭,張鳳儀剛準備去拿藥膏給樂平上藥,沒想到看到皇帝直接將手指伸進了藥瓶之後,摳出了一塊白色的膏體。
“樂平過來點,吾給你上藥。”
蕭齊食指往上舉著,生怕那藥膏落下來似的。樂平見了又羞又想笑,但是她並未推脫,直接坐在了蕭齊的旁邊。
“多謝陛下厚愛。”
可能是第一次給別人上藥,蕭齊的動作並不流利,不過很快也都塗均勻了。
樂平覺得那紅腫的地方涼颼颼的,也不再疼了,覺得這藥確實是神奇,心中想著一會要好好研究一下這配方。
而一旁的陶公可沒有樂平此時那麼輕鬆的心情,他已經伺候蕭齊幾十年了,從未見過他對別人這樣。此時的他嘴唇微張,一直處於震驚狀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