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娘娘。”
樂平尚在睡夢中,突然聽到有人呼喚自己。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見是梨花站在自己床邊。
“今兒不是妃嬪來請安的日子,這麼早喚我做什麼?”
“娘娘,不早了,已經過了辰時(早上九點)了。而且聽太監回報,陛下往咱們宮裡來了,您還是快些起來吧。”
樂平起了身,看了看窗外,果然外面太陽已經很烈了。
“真沒想到,這會居然都這個時辰了。陛下這時候不應該在早朝嗎?怎麼到我這來了?”
“陛下今日沒上朝,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樣子。”
“哦…?”樂平知道應該是大半夜發生的事情給他添堵了,蕭齊自然無心上朝,到自己這來是來疏解的。
她利索的下了床,漱口、淨面,然後坐在鏡子前梳妝。
不一會,她便收拾好了,簡單的用了點早膳,便站在了宮外等候,不多久便看到蕭齊坐著龍輦過來了。
樂平連忙迎上前去,“知道您要來,所以臣妾坐不住了,索性就直接來宮外等你了。”
蕭齊苦笑了二下,說道,“也就在你這,吾能消停片刻。”
“陛下這是怎麼了?今兒心情似乎不好?臣妾哪裡做的不到位,您一定記得告訴臣妾。”
樂平的手被蕭齊握在手中,暖暖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“站在外面多久了?涼了吧。今兒我確實不高興,不過這和你沒關係。走吧,咱們進去說。”
宮人們倒了熱騰騰的茶水,蕭齊只喝了幾口便放下了。
“今天找你來是有事,昨天晚上我去德妃那,她那孩子沒了。吾是親眼所見,那被子都染紅了。吾年少的時候去過戰場,也殺過人。
可想起昨天那場面,想起自己的孩兒沒了,吾還是忍不住心裡發毛。”
“今兒早上我也聽人說了這事,臣妾也覺得遺憾的很。”樂平的聲音有些悲傷,徐徐問道,“陛下,那德妃現在沒事吧?身體可還好?”
“發現的早,宮裡的太醫都妥善處理了,現在倒是無礙了。只是失了孩子,她傷心的很,想來也沒那麼好過。”
“陛下,您不要太難受。
這孩子是上天給的緣分,興許是這個孩子和您沒有緣分,上天便將他收回去了。我改日上門去勸慰德妃,讓她也節哀。”
“要是人人像你這麼善良就好了。”
蕭齊的語氣飽含憤怒,“這次德妃落胎的事情是人為,吾萬萬沒想到這後宮還有人如此大膽,居然敢對吾得皇嗣下手。
今天是對皇嗣,明日是不是便對吾下手了?一想倒這些,吾就覺得背後發涼,不寒而慄啊。”
雖然樂平早前知道此事大約與淑妃有關,但是此話沒有從蕭齊的口中說出便算不得真。
“陛下,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謀害了德妃腹中的胎兒?
這宮中何人如此大膽?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。陛下一定要查個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