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又捱了一巴掌,又是始料未及。周太后這是打自己打順手了,動不動的就給自己來一巴掌。
入宮前家人從未沒從未打過自己。就連處罰也是極少的,入宮以後,陛下待自己也不錯。
只不過樂平的運氣到了周太后這就到頭了,自打樂平入宮後這周太后跟中邪似的,愈發的暴躁,樂平現在看到她都想躲著走。
樂平的臉上火辣辣的,臉頰的疼痛也愈發厲害,不過心中卻已有了計較。
她順勢跪在了地上,給太后老老實實磕了一個頭,要多虔誠有多虔誠,她頭也不抬的說道,“啟稟太母后,這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,想著您老人家身體不舒服,所以就沒有告訴您。
剛剛方院判已經看過了,陛下的身體沒有大礙,只是還需要幾日才能甦醒過來。
至於陛下為什麼會這樣,此事說來話長…”
樂平的說話聲越來越小,太后有些著急,便將步子往樂平那挪了幾步,想要聽的更清楚一些,樂平順勢便拉住周太后的手。
在旁人看來,這兩人之間的動作沒有什麼好奇怪的,看起來似乎是太后想張樂平扶起來的意思。
樂平此時右手握著拳,左手拉著太后。只是須臾她便將右手一個尖尖的東西插入了太后的手腕。
那東西非常小非常細,插入的瞬間周太后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,只是有一種酥麻的感覺。
再接著周太后便覺得渾身無力,四肢發軟,天旋地轉起來。
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,周太后的最後一絲意識是難道我的頭疾又犯了?絲毫沒有想過有人害她。
周太后倒下去的剎那,樂平趕忙一把扶住太后。
樂平自打進宮以後還沒有用過自己的醫術,她也從未想過要用醫術害人,頂多就是自保罷了。
可是如今皇帝陛下沒有醒來,自己如果不能將宮裡情況全部掌握的話,那韓家和自己將十分危險。
剛剛她看太后中氣十足,很像要搞事情,若是讓太后繼續這樣下去,那後面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所以她只能出此下計,先將太后給搞暈了再說。
“母后,母后,你怎麼了?快來人啊。”樂平滿臉焦急,關心的模樣溢於言表。
跟著周太后來的大宮女見狀也是大吃一驚,太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倒下了。
難道說那打瞌睡宮女確實是撞的太重了,那後腦勺的傷是一個隱患?
“來人,快將太后娘娘扶到榻上躺好。”
樂平安排宮女們將太后扶著躺好,十分體貼入微。
不一會兒方院判就過來了,他跌跌撞撞的差點跌個跟頭。
今兒到底是怎麼了?先是陛下暈倒了,如今太后又暈倒了,作為太醫院之首,這可都是能要到他命的。
如今他覺得頭昏昏沉沉的,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好在現在頭雖然暈一些,可還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若是陛下或者太后真出了什麼事,那可就會腦袋搬家了。
樂平見方院判臉色不好,滿頭大汗,看上去十分焦慮。
便出聲寬慰道,“方院判不必緊張,你只需好好給太后看診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