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她又給採桑使了個顏色,採桑會意,“不小心”將那桌子上的茶水就打翻了,接著那不聽話的狗兒又跑到了地上,開始舔那茶水。
“哎,你這狗…這是給韓大哥準備的。”林楚兒見了十分焦急,她想把那狗兒趕走,卻一把被採桑扯住了袖子。
採桑道,“林姑娘,這茶水撒了是我不好。不過好在那裡還有一壺呢,一會我拿個乾淨的茶杯來,給大公子續上就是。”
林楚兒急的冒汗,這麼一會功夫那狗子已經將那茶水舔的乾乾淨淨了。
林楚兒此時腦海中只有一件事,拿著那茶壺趕緊走人。可惜她還沒開口,只聽的採桑驚呼道,“這狗子怎的發狂了,一直在發抖呢。”
這邊剛說完那狗子就開始汪汪直叫,關鍵不知道什麼時候它竟然趴到了韓詔的小腿上瘋狂的磨蹭,不一會一灘液體就流了下來。
這事情發生的太急,韓詔都懵了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紅了。他也不傻,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,他瞪了一眼林楚兒,臉色暗沉的可怕。
“哎呀,這狗發情了。”採桑呼喝道,“是剛剛那茶水有問題。”
樂平假裝懵懂的說道,“不會吧,那可是楚兒姑娘送來的茶水,怎麼會出問題呢?難道是弄錯了?”
提到林楚兒,韓詔就氣不打一處來,若是今天真喝了她的茶水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他看了一眼狗子,那狗子似乎是力竭了,躺在一旁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此時韓詔的腦海中只有四個字,“喪盡天良”。
韓詔大聲對著外面喝道,“來人,將林參將叫過來。”
門口應他的正是陳墨,他依著韓詔的意思請來了林參將,當然又“順便”把韓良和蕭如之一起請來了。
林參將的臉色陰沉沉的,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韓良道,“林參將,這是你女兒,怎麼管教是你的事情,不過從今往後她絕對不能踏進這軍營半步。”
林參將言辭懇切,充滿歉意的說道,“將軍,此事是我不好,是我教女不利,險些釀成大錯。我回去定當好好管教,不會再讓此事發生。”
此事沒有釀成後果,加上林參將確實戰功卓越,韓良就沒有多過追究,就讓他先帶著林楚兒出了大營。
回到林府,林參加的臉色陰沉的可怕。他將林楚兒關在了房中,讓她這幾個月都不能出門半步。
林楚兒抱著林參將的大腿哭道,“爹,求你再給女兒一次機會吧,下次女兒一定能做好。”
林參加一腳將林楚兒踹開道,“蠢貨,沒有下一次機會了。你在家中好好反省,等著嫁人吧。”
林楚兒哭著說道,“嫁人?嫁什麼人?這整個北地,又哪個男子能比得上韓詔?
父親,你不也說讓我嫁他的嗎?而且我中意他,你是知道的啊…”
“別做夢了,現在在韓家眼裡你的名聲已經臭了,嫁韓詔是不可能的。我的手下孔武不錯,頗為有能耐,你就嫁他,這樣他也能衷心為我辦事。”
“孔武?他都二十多了,之前死了老婆,家裡還有個兒子。聽說字都不認識幾個,女兒不嫁這樣的人,不嫁。”
“不嫁也得嫁!”林參將重重的關上門。對著外面守門的婆子說,“給我上鎖,誰敢讓小姐邁出門一步,我要誰的命。”
那些婆子連忙點頭稱是,發誓會好好看著小姐。
林楚兒的眼睛頓時就灰暗了,本以為憑著自己的伎倆能攀上高枝,沒想到卻弄巧成拙。她想到孔武那滿臉橫肉的臉,不由的嗚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