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平起了身,走出門外。她現在還沒有發育完全,站在男子對面,只能到男子的胸前,她仰著頭道,“我叫樂平,你叫什麼?”
男子低頭看著樂平,道,“我叫小白。以後每天的這個時候,若是沒有特別的情況,我都會來此地教你。
另外,我不喜歡吵鬧,每天的這個時候我希望這裡安靜一些,你可以做到嗎?”
樂平幾乎沒有思索,連忙道,“小白師傅,可以做到,以後到了這個時候我就把丫鬟婆子趕走,保證安靜。
那個,小白師傅,要不現在就開始?”
樂平說完,就將二隻手臂往前一杵,又將二個腿分開往下蹲著。不過她穿的是裙子,不太能蹲的下去,但是樣子還是頗為“詭異”。
小白看這丫頭突然做出如此動作,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,“你這是在幹嘛?”
“我在扎馬步啊,我之前看過幾本練武的書,都說開始的時候得練基本功,這扎馬步不是最基本得嗎?”
小白捂了捂額頭,無奈得道,“你先停下來吧。”
樂平搖搖晃晃得起了身,然後又站好了,看上去乖巧得很。
“你說的那些練武的書,大多是給粗人準備的,把自己打造的皮厚肉糙的,靠著一身的蠻力和肌肉塊和對方死槓。
再高階一些,舞槍弄棒,那也是給個頭高大或者先天條件比較好的人練的。女子練武,方向可不能偏。”
他看了看樂平,雖然個子在這個年歲的女孩中也算拔尖的。可惜四肢細長,尤其是那手指,像小蔥一樣,根本無法想象她拿著大刀的樣子。
“你…你的根骨,不適合練那些,每個武者都有自己的特長,你應該聽說過四兩撥千斤。力量其實不是練武過程中最重要的。”
樂平看著小白,道,“那什麼才是最重要的?”
小白並沒有急著回答,他反而問樂平,“你先告訴我,你一個將軍府的大小姐,生活無憂,家有父兄,為何還要習武?”
“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。我只是想多些籌碼,保護自己,保護家人。”
樂平靜靜的說出這些,不悲不喜,不徐不急,倒是有些禪意。
小白點點頭,“既然是這樣,那你應該明白習武的方式和過程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達到你要的結果。
你作為女子力量上並不佔優勢。可是體態輕易,卻比男子多了靈活,所以可以學習輕功。學了輕功,有危險你就跑,自然就能保護自己了。而且你既然是世家出身,自然比其他的習武之人有優勢。”
“世家出身有什麼優勢?”樂平很是不解。
“有錢。”
“有錢?”樂平眼睛瞪的大大的,充滿了費解和困惑。
小白翻了個白眼,不過他戴著面具壓根也看不到就是了。
他解釋道,“對啊,你這身子體質一般般,需要用上好的靈藥來洗髓,一般家庭哪裡給的起。還有你以後跟著我學著用藥、用毒的,還不是得大把得花銀子。”
“用藥?用毒?”
樂平越聽越覺得不對,這學武的事情好像偏離了自己的設想,事情有那麼點不太對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