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真的哪次被人發現了,我又不在。隨便幾個人就把你拿下了,若正好是個殺人殺順手的,直接把你腦袋割下來可就冤大了。”
小白抬了抬頭,“傳信多麻煩,你說的沒錯,我是打不過,但是我可以用跑的,實在不行我撒點蒙汗藥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韓詔聽到他的話,直接樂了,“齊小白,你這傢伙,倒不似常人,一般男子可沒你這般皮厚,這使野路子的招數說的如此光明正大。
還有,你那面具就準備一直戴著了?我說你長的又不醜,戴那傢伙幹嗎?”
說完這話韓詔直接上前將他那面具扯下了,他看了一眼齊小白,笑得露出了牙,“哈哈,你這小子,最近長的更好了,這面具戴久了,臉更白了。”
齊小白見面具被扯了,也不惱,緊接著從袖子裡有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戴上。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的熟練,想來他這面具被扯也不是一次二次了。
韓詔已經扯了一次,見他沒有什麼反應,也就不想扯第二次,否則就太無趣了。
齊小白淡淡的道,“韓詔,你妹妹那我去了。咱們說好的東西,你可別忘了。”
“我說你這傢伙,今天來不會就是提醒我給你教書費吧?話說咱們合夥做的那些生意已經夠你賺一筆的,你怎麼對那些黃白之物還如此執著?”
韓詔將他剛剛扯下來的面具在手中轉著,他試著將那面具戴在自己臉上,才發現有點小了,就又放了下來。
齊小白並沒有否認自己對“錢”的執著,漫不經心地道,“自然不是提醒你給我教書費,你韓詔答應我的事情,相信你一定會做到。”
“嗯,這還差不多。你教我妹妹,我自然不會讓你白教。不過,既不是來跟我結賬,那是?”
“你妹妹根骨太差,你又說不想累著她。所以我準備配一些高階的藥材給她進行藥浴,這可以極大的將她的底子打好。另外,我還給了她二本奇書,一把難得的匕首…”
說完這些齊小白就不說了,只是看著韓詔。
韓詔聽他說這些覺得開心得很,眉毛喜得都飛到天上去了。他覺得定是樂平討喜,所以才收了這麼多東西。可是越聽越不對勁,這小白和自己說這些是要幹什麼?
“小白,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好嗎?”
齊小白看著韓詔,悠悠得開口,“這些可不算在教書費裡面,你得另外給我算錢。”
韓詔氣地面色都發青了,“什麼?還得另外給錢?我都答應每天給你十兩銀子的教書費了,你還和我要錢。是不是過分了?”
見韓詔生氣了,齊小白一點也不擔心,反而說道,“過分?對,我就是過分。
要不,你別讓我教你妹妹好了。我每天多花點時間掙錢,可比你給我的那些多多了。”
聽到齊小白這麼說,韓詔覺得自己敗了。他的這個朋友,什麼都好,就是對錢太執著。他轉念一想,他不像自己沒有負擔。畢竟還有幾千個人等著他養,也就理解大於生氣了。
韓詔輕輕嘆氣道,“罷了,罷了。說吧,給你多少錢?”
齊小白道,“不用你現在給,年底分賬的時候你少拿一成就行了。”
雖然齊小白戴著面具,但是韓詔知道此時他的嘴角一定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,光是想象已經讓他很是不爽,但是他還是捏著拳頭,道,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“既然你答應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齊小白直接走出了帳外,一身黑衣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,留下了獨自在軍帳中無力的韓詔。
“這傢伙又佔我便宜了。”
韓詔拿著那面具,想將它捏碎洩憤,轉念想想還是算了,他將面具收起來,和他的那些寶貝們放在了一起,又開啟一張行軍圖細細的研究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