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可的脾氣向來好,沒嫁人的時候最是聽我的話,從來沒見她紅過臉。你說這小子犯渾,咱們蔓可哪裡是他的對手?”
樂平聽的心中也十分不喜,這個馮固倫也太不是東西了,居然拿大姐和醉香樓的人比,就算是好人也得被氣的吐血,何況她還坐著月子。
上輩子樂平只在祖母五十大壽的時候見過這個大堂姐,那時候和她說過幾句話,樂平記得是個貌美有氣度的女子,倒是心裡對她有一絲好感。
不過她也是個不長命的,她記得大姐當年是上吊死的,死了沒多久那外室就被抬了進門。
因為死得太過窩囊,非但沒有得到別人的同情,還被人取笑鎮北侯府的出來的女兒沒本事。
樂平去弔喪的時候,更是被那馮家的人明裡暗裡的嘲諷了一頓,氣的她好幾天沒吃下飯。
蕭如之很是同情夏氏,自己也是有女兒的,若是樂平落入如此境地?她突然不敢想這個問題…
“大嫂,蔓可確實是受罪了。可惜她已經嫁了人,咱們手再長也不好伸到馮府去。
倒不如將蔓可接回來住些日子,先將她身體養好再說?”
聽到這話,夏氏噗通一聲直接跪下了,這可把蕭如之和樂平都看呆了。
“弟妹,我知道是我過份了。但是為了蔓可我不得不求你,求你為她主持公道。”
蕭如之反應過來,連忙扶夏氏起來,“嫂子,你趕緊起來,我如何給你主持公道?你這樣是幹嘛?不是折煞我嗎?”
“咱們就算把蔓可接回來養病也無用啊,那狐媚子只要進了門,又帶著兒子,依著她那個菩薩性子,以後哪裡還有活路?
如今我只求你了。我知道馮老爺曾經是蕭王爺的門生,他對蕭王爺甚是尊重。若是你將此事告訴蕭王爺,他只需要一封書信,就可以救蔓可了。
弟妹,我求求你了。”
蕭如之輕嘆了口氣,“大嫂,我答應你了,你起來吧。”
夏氏見蕭如之答應了,心下激動的不行。
“多謝弟妹,你這個恩情我一定記在心上,以後但凡是用的著我的地方你儘管說。”
樂平看了眼母親,見她眉頭間有淡淡的愁色。
其實她一直很奇怪,上一世的時候母親就不往忠親王府走動。甚至也沒帶自己去過王府,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事情不成?
送走了夏氏,蕭如之看著樂平笑了笑,“小寶,你是不是很奇怪,為什麼我不願意回蕭王府?”
樂平看著母親,眼睛睜得大大的,“母親,若覺得憂心,您不妨和女兒說說。”
蕭如之嘆了口氣,“此話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,其實我不願意回去是不想見到你外祖父。
一見到他我就想到你外祖母當年含恨而死,死了之後,都沒能把眼睛閉上。是我,是我親自給她合的眼睛…”
樂平擔心的喚了聲,“母親…”
蕭如之繼續道,“我和你蕭鼎舅舅從小就是你外祖母帶大的,你也知道你外祖父常年隨著先帝打仗,好幾年不回來也是常事。
但是你外祖母從來不曾抱怨過什麼,經常和我們說你外祖父的不容易,即使我們和你外祖父相處的時間有限,這份親情倒也不比別人家淡泊。
二十年前,你外祖母生了場大病,眼看著就快不行了,眼巴巴地等著見你外祖父最後一面。可是好不容易把你外祖父盼回來了,結果你外祖父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居然還帶了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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