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平看著她們跪在地上“砰砰砰”的磕頭,頭都磕破了,擺擺手道,“你們既然知錯,這次就饒了你們,都下去吧。”
那些丫頭怔在那裡,似乎不願意相信樂平就這麼輕易放了她們。
採蓮大聲說道,“五小姐讓你們趕緊滾,聽不明白啊?難道要一一綁了你們,打個幾十大板才滿意?還不走?”
那些丫鬟這才反應過來,忙不顛的跑了。
採蓮嘟著嘴道,“小姐,這些丫頭這麼編排你,你就這麼放她們走了?那這府裡的風言風語什麼時候才能停?”
樂平道,“你以為這些話是空穴來風?想來是有人故意散播的。
不過她們倒是算計錯了,這相貌如何,品性如何,豈能是別人三言二語就能定義的。”
紅杏道,“小姐,人言可畏。還是要注意些好。”
樂平搖搖頭道,“沒事,我真的不在乎,咱們回去吧。
以後遇到這些風言風語,你們就當是沒聽到,不用上趕著去理論。等時間久了,我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會清楚。
你們若三番五次上去理論會反而會中了有心人的圈套,倒時候恐怕又要說我刁蠻任性,縱的丫頭都格外大膽。”
採蓮和紅杏聽了都是一怔,她們確實沒有想那麼多,連忙應下道,“是,我們明白了。”
第二天,樂平打扮的甚是隆重。
她穿著一襲粉玫瑰花緞圓領袍,頭髮綰成了垂髻,耳上戴著紅玉髓耳釘。她早早的先到了蕭如之那裡,蕭如之看到她打扮成這樣大吃一驚,好一會沒有說出話來。
她忍不住的點點頭,“平日你打扮的隨意,今日好好裝扮了一番,不僅漂亮了,而且也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了。
對了,你父親今天一早被你祖父叫走了,今日我帶著諾兒同你一起拜見祖母。”
樂平笑道,“知道了,母親。”
樂平和母親在前,奶媽抱著諾兒在後,往韓老夫人的院子裡走去。樂平上一世在鎮北侯府住了五年,大多時間是在自己的院中,對這一路的景色並不十分熟悉。
一路上不停的有下人經過,這些下人衣著都是統一的,各司其職,非常安靜,見到他們除了請安並不會多嘴,更不會上下打量。
想來祖母是個極有本事的,連下人也管的極為妥當。樂平更加確定昨天那些丫頭編排自己,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祖母的院子很大,院門口沒有守門婆子,進了院子後,還未來的及賞景,一陣清香撲面而來,這院中的井邊有一棵巨大的桂花樹,它靜靜的坐落在那裡,古樸莊重。如今正值深秋,它的枝頭探出了些黃色的骨朵,倒是多了一些俏皮。
院門正對的是花卉閣,祖母喜花,裡面種著各種各樣的名花。而住的地方倒在這花卉閣後面,需要經過一個迴廊。
繞過迴廊,就是祖母的起居室了,樂平看到門口站著二個婆子,看起來也有四十多了。
那二個婆子見到蕭如之和樂平,連忙道了個萬福,“參見二夫人,參見五小姐。”
蕭如之上前將她們扶起,道,“韓媽媽,宋媽媽,老夫人在裡間嗎?”
這韓媽媽和宋媽媽是服侍韓老夫人的老人了,後面慢慢做了管事,韓媽媽負責管理府裡的人手排程,宋媽媽負責府中的廚房和一些採買事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