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掌櫃點點頭似乎是更加了解自家小姐了,走了會他指了指前面的屋子道,“五小姐,就是這裡了。”
樂平點點頭,“你也在門口候著吧,若是有事,我自會喚你。”
錢掌櫃停下了向房中邁開的步子,他給樂平開了門後,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了。
屋子不大,樂平見一男子背對著門口坐著,他的背很直,頭卻低著,手還不停的動來動去,不知道在做些什麼。想來是對目前做的事情太過認真,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。
樂平率先開口道,“不知您是何人?為何要見我?”
那人聽到突然有人說話似乎是嚇了一跳,連忙站了起來,那手中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,摔了個七零八落。
地上的東西顏色各異,形狀也不相同,樂平還沒見過這東西,覺得很是奇特。
樂平被那些東西吸引了,低下頭問道,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這是匠心板,這些小細塊雖然形態不同,可每塊都有介面,如果用心連線可以拼成各種形狀。”
樂平抬起頭,對面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,明明還是那個樣子,但是樂平卻覺得和以往的他不太一樣。
以往的他在人群中,總覺得清冷疏離,今日的他卻好像有些拘謹,還多了些生動。
樂平笑了笑道,“原來是周公子,不知道你今天找我來有何事?”
周恆微微一笑道,“樂平,你先坐。我今日是為你舅舅的事情而來。”
居然讓自己坐,樂平不免有些覺得好笑,倒好像是他家似的。不過聽到和舅舅的事情有關,樂平就上了心,她坐下後連忙問道,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訊息?”
周恆點了點頭道,“我聽到舅舅出事的訊息後就派人查訪了一番,發現那死的人是禁軍的人,名字叫做曲五。那人還在西北軍待過,當年是因為違反了軍令所以才被踢出了軍隊。
可沒想到居然輾轉到了禁軍,你要知道軍隊裡面違紀是很重的責罰,是萬不會去禁軍的,除非…”
樂平接著說道,“除非有一些位高權重的人,抹了他之前的身份。如果是這樣,那未免太過刻意了,倒像是有什麼企圖。”
“沒想到這丫頭的腦子也這麼好…”周恆聽樂平分析,對她愈加讚賞,一時有些痴了。
樂平繼續問道,“周公子,你可知當年他是因為什麼被開除軍籍的?。。周公子?”
“哦,當年西北軍拿下花城,將軍秉持著懷柔政策,不允許軍人燒傷搶掠。
可這傢伙全然不聽號令,帶著他下面的小隊十來個人趁著夜色出去,將一個富戶家的夫人小姐都給糟蹋了,錢財也搶走了。
那些女子不敢聲張,只說被搶了些錢,可後來那夫人太過悲憤自殺了,那富人家的一個女兒膽子也大,直接到軍營前哭訴,這才驚動了將軍。”
說完這些周恆懵了,自己剛剛是痴傻了不成?這樂平還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,和她說這麼嚇人的事情,還說的這麼直接,此時他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。
“其實…也沒那麼可怕…那人。。”周恆想解釋一番,卻被打斷了。
“那此人可還有家人或者親近的人?”樂平的臉色無常,只是繼續發問。
“原來她不怕啊…想來她從小在北地長大,顯然是見慣了刀光劍影,而且上次見她救母親沉靜、穩重,倒是我小瞧她了。”
周恆對樂平愈加看重,繼續道,“據線報來說,那人只有一個老母親。並無妻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