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平低頭一看,果然有一道紅紅的傷口,已經破了皮,本來不覺得疼的,現在發現了後反而覺得火辣辣的的疼。
“可能是剛才劃繩子的時候用力過猛,沒注意就給傷著了。不過好像已經不怎麼流血了,想來不礙事。”樂平抽了幾口冷氣,痛感緩解了不少。
周恆從袖子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,十分“自然”的拉過了樂平的手,細細的將藥上了。
“不管怎麼說,這都是道傷口,你是女子,還是得注意些,要是落了疤痕就不好了。”
在這種情況下,樂平自然也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。
月光從房頂那缺了口得瓦中傾瀉而下,這個小柴房也變得溫馨起來。
“少爺,綁好了。”來山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,卻看自家少爺正握著樂平的手腕不知在幹啥。
樂平連忙將手抽回,她對男女之妨已不算執著,但是若是有了第三人,還是需要避諱的。
“滾出去,沒我命令不許進來。”周恆氣的要死,好不容易有點溫馨的時光,都被這臭小子給破壞了。
“那個,周公子。”
“哎,你不要叫我周公子了,聽了總覺得太生分了,要不你就叫我名字好了。”
“也行。周恆,我還想請你幫個忙。
我們的那個轎子還在事發的地方,我怕這轎子被人發現。若是有心之人拿它做了文章,那就不妙了。”
周恆道,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那地方離我姑姑住的地方近,之前我看了馬車,那車軲轆還是好的。我們回去的時候直接套了馬,將它運到我姑姑那就行了。
對了,我姑姑你知道的吧,上次你見過的。”
“自然是知道,周姑娘為人直爽、大方,我很是欣賞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你若覺得我可靠,今天可以在我姑姑那住一晚。姑姑不是嘴碎的人,你大可以放心。
我會讓信的過的人連夜修好你的轎子,待明日一早,你就坐著鎮北侯府的轎子回去。就說是你和我姑姑投緣,她留你住了一宿。
這樣就沒人會知道你今天晚上被劫的事情,也對你的名聲無害。”
沒想到這周恆平日看起來氣質疏離,原以為他不在意細枝末節,沒想到卻是個心細會籌謀的。樂平對他的印象轉變了不少,不得不說,這樣的安排倒真是讓她無後顧之憂了。
“樂平,我們這就出發吧。”周恆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樂平套上,樂平沒有拒絕,但是心中卻記下了今日的這份恩情。
於是他們兵分二路,來山騎馬帶著二個半死不活的先去莊子再去鎮北侯府報信,而周恆則帶著採蓮和樂平套了馬車去了周木含的居處。
“你們放心好了,姑姑很好相處。到了你們就知道了,你們權當去玩的。”
到了門前,周恆輕輕叩門,一個僕人打著哈欠開了門道,“大小姐命我在此等著,說帶姑娘們去書香閣住。她喜歡睡覺,就不起來迎接了。”
周恆似乎有些尷尬道,“這…我姑姑就是這樣,她人比較隨性。你們不要多想,她是很歡迎你們過來的。”
於是他繼續問那僕人道,“那姑姑有沒有說讓我住在哪裡?”
那僕人搖搖頭道,“好像不曾說讓住那裡,不過少爺您若是你想住,就隨便找個屋住吧,你們自便。”
這僕人說完打著哈欠走了,樂平見了不禁莞爾,這周木含當真是與眾不同,就連僕人都和一般人家的不一樣,似乎是心大的很。








